一动,就有铁链声哗啦哗啦响起来。一墙之隔的厕所水声终于停下来,过了两分钟,方木出来了。
他站在桌前给自己灌了杯凉水,地上还有两桶矿泉水,他拿了只塑料水杯,又倒了一杯,递给陈缘。
陈缘不接,他就上前,握住她的下巴,一口口给她灌进去,然后看着她被水呛住,咳个不停的模样,不以为意地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水,声线温柔:“很难受么?”
陈缘立刻别开脸,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方木平时温驯的表情全然消失,掐着陈缘的脖子把她重重推到床头,肉体与木头碰撞立时发出沉闷重响。
陈缘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一只手顺着她身上深灰色的男生T恤下滑,擦过她的胸部时还恶劣的屈指碰了碰她。一路划过小腹,停在私密处。方木一只腿站在床边,另一条腿跪在她的双膝之间,膝盖不紧不慢地顶开她的双腿。
似乎是猜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陈缘冷淡的表情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如同深冬的冰潭,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凿开,留下破碎的裂痕。
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方木伏在她耳边,气息如毒蛇般在她耳根游移。
“别着急,我只想验证一件事情。”
话音刚落,陈缘身下一凉,她猛然瞪大眼睛,死死看着脏污的天花板,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方木的动作很利索,只几秒就抽出了手指,沉默着起身走到一旁拧开矿泉水往自己手上浇。
他不知为什么情绪变得有些焦躁,在小小的房子里来回踱步,胸腔剧烈起伏着,沉沉呼出一口气。
瞥见床上跟个死人一样的陈缘顿时又恶从心起,拎着那桶矿泉水走到床沿,揪着陈缘的长发逼她坐了起来。
“果然被我猜中了,是个脏货。”
方木狞笑着将那半桶矿泉水倒转过来。
“叮铃铃——”
“叮铃铃——”
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陈缘湿透的长长睫毛微垂,没有动作。
方木从她抽出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忽然笑了,将手机面朝着她晃了晃,然后滑到绿色标志。
“……”电话接通,开了免提。
“陈缘,说话。”男人的声音在狭小空间响起。
陈缘低着头,没看方木,也没看那一方小小屏幕。
方木对她这幅姿态不满,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力度不大不小,传出清脆一声,陈缘头被打得微微偏向另一边,白皙的脸上浮起微红。
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寻坐在车后座,忍耐地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
文侃眉目肃然,将车子一路开到某个高档小区,车辆从大门口开进去的时候没有受到一点阻碍。
在高楼下面,文侃递上准备好的电梯卡,一路上到17楼,摁响门铃,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打扮温婉的妇人露了小半身体,低声问道:“是来找老袁的吗?他今天有事,出门了。”
刘月给两位来客倒了茶之后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不知该怎么招待。
文侃职业习惯使然,他一进门就大致观察了一下装修布局,坐下后,自然而然地对这位女主人也暗中打量了一番,目光在触及她袜子底下隐约透出的红痕时,微微凝住。
陈寻没有做太多铺垫,开门见山道:“袁夫人,今天冒昧上门主要是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方木父亲的家庭住址?”
刘月面色微白,结巴道:“他……他怎么了?是犯什么事了吗?”
陈寻直视着她的眼睛,确认过后,才缓缓道:“不,是你的儿子,方木。”
从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