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了吗?
孟蝶看向四周,除却相枢化魔之人,还有正常人盯着她和风逍遥。她一看向他们,这些盯梢的人就把眼睛挪开。
这
孟蝶没见过这种场面,孤血斗场的地形她也不熟悉,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逍遥说:待在我身边,随机应变。
孟蝶安心下来,先往风逍遥身后一躲,可又怕风逍遥觉得她胆小懦弱?随即一转身,靠在风逍遥背上。风逍遥闻到一股幽香,仿如蝴蝶扇出了花粉味的香风。风逍遥颇为无奈,对孟蝶说:你敏感过头了,装作若无其事就好。
可他们要偷袭怎么办?孟蝶嘟囔道。
风逍遥扶额,对孟蝶解释:他们是要牵制我们,不然早就动手了。你乖乖跟在我身边,麦给你厝长辈添乱才是正经。
苏政绮下场,到了奴隶候场的休息室休息。孤血斗场这一干奴隶见她来了,纷纷避让,竟让出一条道。道路浸透,一名白发长须的年长老人坐在茶桌前。他拿起青釉的茶盏,缓缓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对面去。苏政绮闻到茶香,认出是苗疆名茶普洱,还是陈年的。苏政绮走到桌前,也不待主人出声,径直坐在他对面。
老人说:吾并没请你坐。
苏政绮问:你是此间主人?
老人摇摇头:非也。
苏政绮再问:这桌子是你的?
老人摇头:也不是我的。
苏政绮说:那无需你请,我自坐得。
哈!老人拈须一笑,你确实有资格坐。
苏政绮沉默下来。老人问:既坐下,何不饮茶?
茶是你的。苏政绮道。
老人说:茶乃此间主人所请,不是我的。
苏政绮问:此间主人是谁?
老人道:孤血斗场的大掌柜。
他没有掌管孤血斗场的能力。苏政绮道。
自然。独木难成林,若有其他人帮他出谋划策、掌理调度,无能也变得有能了。老人拈须道。
而你,就是这个帮助他的人。苏政绮扫向周遭的奴隶,这些奴隶中,既有普通人,也有相枢入邪之人,有相当一部分已然相枢化魔了。这个老人在这么多奴隶面前同苏政绮谈论这些,只有一个可能,这些奴隶,都是你的人?
老人颔首:姑娘聪慧过人。
苏政绮问:你叫什么?
老人颔首:老夫非然踏古忘今焉。
苏政绮说:你找我,是想让我成为你的人?
错了。少年高手,前途无量,总是令人欣喜。老朽是希望能帮助姑娘。忘金焉说。
苏政绮疑问:帮助我?
少年人初出江湖,皆有立下功业的雄心壮志,不知姑娘来到孤血斗场,是为扬名,还是证明自己?
听到证明自己四字,苏政绮只觉太过陌生了,这是十二三岁的自己才有的想法。但忘金焉如此说辞并非无因,苏政绮今年二十四岁,仍是意气风发、闯荡江湖的时候。
此二者,皆非所求。苏政绮说,我今日是来杀人的。
杀谁?为何而杀?
杀谁不一定。苏政绮说,或许,我要杀的是你。
嗯?这回换忘今焉疑惑了。
孤血斗场以伤天害命之举供人玩闹取乐,此间主人,必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不杀孤血斗场大掌柜,是因他并非此地始作俑者。
苏政绮看着忘今焉,她举身并无杀意,却令人胆寒。
既然你主动来寻我,那你的命,就留下吧。苏政绮说。
哈!狂言。忘今焉说,你确实天资卓越,少年成才。但凭你,杀得了老夫吗?
苏政绮没有回复,回复这句话没有意义。她只说:我叫风清月白苏政绮。如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