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床尾

    这种抚弄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切实的性接触呢?齐锐心里一直没有答案。从昨晚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像是AV中冗长的前戏,他在镜头最中心,潮起潮落都是他一个人的狂欢,向北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操纵者。

    或者,把他称之为独属于她会动的提线人偶会更适合。

    也许是因为之前自己的经历,齐锐对两个人之间性生活的判定,始终是两个人都能从中获得快感,甚至自己可以一无所获,但深爱的女人必须从中得到快乐,不然就是他的失职。可眼下他们的性事,与自己的愿景完全本末倒置。他深陷欲望之海无从自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她布下的陷阱中徐徐沉堕。而他最爱的女孩呢?除了先前的口舌侍奉,他甚至没能为她再做些什么。

    说心里不愧疚,也是不可能的。

    齐锐不耐地撑了撑身子,苦笑着摇摇头,试图甩掉自己心中的疑窦,先前的那些想法都是他的自以为是罢了。

    他颠倒了因果。

    不是因为这种单方面性爱得不到快乐,而是正因如此她才可以快乐。

    想到最近被她纠正的一些性观念,齐锐哑然一笑。

    一个女人并非一定要被阴茎插入身体才能获得快感,她们的快感带一直就是阴蒂没有变过,女人获得满足的方式更加多元和难以捉摸,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没有切实的性接触得以解释?接受她教育时以为自己理解了这些不同,可到了这时他才渐渐明白其中的滋味。

    在向北的研磨下,齐锐总共大大小小高潮了三次,但一次也没有射精。向北好奇地把玩着他瘫软的阴茎,不太信他的说法,他疲惫地按住她的手,是真的高潮了,也是真的射不出来。晚上都被你掏空了,今天我就是想鼓捣点东西,也鼓捣不出来。再者说,也不是非要射精才算高潮真的,这种话你换从前,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今天你搞完了,我信了。我知道自己在高潮,但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向北扑到他怀里,大笑不止。

    所以她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不自觉嗷呜咬了上去,被操,爽不爽?

    齐锐脸色通红,却坦然笑着说,爽。

    灵魂提问来了,操人爽还是被操爽?

    这这这,这不废话吗?

    嗯?

    那当然是咳,被操爽。他红着脸看向一边。

    向北乐不可支,行啊你,天赋异禀,这才被大开大阖搞了一次,就这么食髓知味了?

    齐锐不服气地反驳,我倒是想操人爽,问题是就我这粗浅的性经历,我爽过吗?要么把对方送医院,要么被你揪着耳朵骂器大无用能力不行,你都爽飞了我还得硬挺着,我倒是想爽,我能爽到啥?我就是一个精神处男罢了,费力讨不着好。

    向北看他这模样挺委屈,探头蹭他鼻梁,抓着他的胳膊左摇右晃,哥哥不要生我气嘛,我以后给你好好搞,好不好嘛。

    齐锐最受不了向北冲他撒娇,明明知道女人就是在做戏,可他听着就是十分受用,心也跟着软了又软,那你也得拿出你的态度来,起码得学学我。咱别的不说,你起码也得意思一下,失个禁,对吧。

    向北立刻变脸,把他甩向一边,放你的pi!你做梦!

    操。齐锐骂骂咧咧站起身,捞起睡衣和内裤往外走。

    向北赶忙追他,咋啦!一句话还和我生气了?

    姑奶奶,看看手表,这都几点了?洗洗身子就该给你做早餐了。你呢,要是还累,就睡个回笼觉,等待会儿饭做好我叫你。

    真没生气?

    没有。

    那就好。

    真要生气的话,你水漫金山一下,我就不气了。

    向北一个飞踢,把齐锐踹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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