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天你那个虚弱样子,真让人害怕会不会直接在飞机上就背过去了。
向北羞窘地笑了,我平时就那个德行,一有气流整个人就废了。
我也有不少同事是你这个情况。说起来我看你每次上车都是脸色惨白不说话,你是不是也晕车啊?
向北点点头。
哎,那你这个身体质素,出来玩一趟够费劲儿的。
可不是吗,不过没事,国内基本上我都溜达遍了。
哟?厉害。那你要是坐飞机,每次都这样,还能玩好吗?
硬撑着呗。向北不以为意地笑着,喝完了碗里的牛骨汤。齐锐顺势准备再给她来一碗汤,向北摇摇头,径直站起身,我去结账。
哪有让女士付账的道理。
闭嘴,这趟我请,你在这儿坐着。
齐锐当真就这样扳直了腰板坐在原地等她回来。
吃饱喝足的女人又恢复了那夜的骄纵蛮横。
他的心里依然充斥着前几日的疑惑,向北一摆出那副严厉命令的姿态,他就下意识去听从,一股酥酥麻麻的愉悦电流持续在体内流转。
坐在原地思前想后,他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承认,好像这个女孩有一点点吸引他。
他这种愉悦的感觉有点类似俗称的,怕老婆。
看着苦,其实乐在其中。
向北正好在这时走回来,婉拒了他帮忙背行李的请求,自己背好行李出门。
此时正是金秋九月,苏州难能的好天气,他们静静地路灯上走着,步子一前一后,齐锐甚至很有闲心地追着向北的影子踩,默不作声地走了一阵。迎着秋风,向北站定,轻声叫住他,脸红的可以,去去我家。
齐锐呼吸急促地哼了一声,看着向北叫来一辆滴滴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