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适才那傻乎乎的语气自是没什么冒犯性,单纯的好奇的罢了,但她就偏要踩着那高压线,她就是要故意说些重话来逗逗他,果不其然,男人急了,坑坑巴巴地证明他没有丝毫冒犯性,又嘴拙地不得其法,她乐得看他表演。
齐锐丝毫没有意识到向北实际上是在拿他开涮,结巴了一阵,他垂下头,重新整理好语言,规规矩矩摆正自己,一副诚心实意的样子给她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直男癌了我对不起,我没想嘲笑你年纪,我也没想拿女同志的年纪开玩笑,我就,我就是害,我就是嘴瓢了,就是好奇,你别生气。你说得对,我没教养,我真没想到你说的那些,我没那些潜台词,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有,就是那啥,虽然这话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其实也看不惯国内那种贞操风气,纯属扯鸡巴蛋,女人就不是男人的附庸,你做的挺好,特摇滚?齐锐一急,没控制住当着向北的面说了脏话,说完后他自觉尴尬,蹭蹭鼻子,垂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向北挑挑眉,有些期待他的下文。
要我说,管什么贞操不贞操处不处的,大好年华,好好满足自己才是要紧事,你这样才是当代女性正常的发泄方式他挠挠头,顿了一顿,神情愈发尴尬,我组织不好语言了。总归就是,我没嘲笑你的年纪,我也不在意你是处女与否,归根结底,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一对男女,你看现在,条件所限,及时行乐都做不到,也没必要在这些地方讨没趣。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
向北看着他发愣,没想到自己这一番作弄,还真撞出一个与平常男人不大接近的性爱观,这让她一下高看了齐锐,不再单纯把他当作来找自己发泄欲望的下半身动物。
她收起了适才咄咄逼人的状态,从齐锐的手里拿回笔记本,低着头,感觉脸一下火烧火燎的,你的疑惑其实很简单,老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这个自由职业,就是网络码字的,说写手也行,小说家也行,当然,我的工种特殊一点。她顿了顿,在男人面前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严格来说,官能小说家。
官能,啥,啥意思?
向北翻了一个白眼,土话讲就是搞情色创作,当然现在穷,没那么多艺术细胞,你就直接当我是个写色情小说的就行了。
齐锐瞪大了眼睛,色情小说?
就这么片刻的交集,这个女人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意想不到,这个答案甚至超出了他的常识。沉默许久,齐锐举起手,别的不提,现在国家扫黄力度这么严重,除了pornhub,我经常上的网站都上不去了,你这从哪儿盈利?
嘿,这就不知道了吧。只要人一天没灭种,色情供应就一天不会停,我有自己的渠道,放心,饿不死。而且怎么说呢这个市场的前景远比你想得要大得多。也不怕告诉你,我之前写过一个故事,具体什么题材不说,在一个知识收费平台限时供应,只七天就赚了快四万。
我操?这这这天啊,这也行?暴利啊这是。
灰色收入,我看你是个好人,跟你小声说两句,你可不要举报我。
齐锐哭笑不得,这黄沙漫漫的,我去哪里举报你。再者说,我又不知道你写了些什么,有心举报也得再套套情报吧,而且我也没办法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只是逗我玩呢?向北笑而不语,眼里满是坦然,他不由喃喃道,应该是真的,我觉得你不会拿这种事唬我。咳,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姑娘,28岁怎么也有些社会阅历了,怎么还和一个刚进大学的女学生没两样。萍水相逢的两个人,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都不清楚。
我和你,投缘。
哦哦。
齐锐坐得离她很近,向北这一句话说完,两人都心有灵犀地扭过头去不看彼此,齐锐的脸热得发疼,怎么,突然突然就和我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