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练着一边担心自己的娘亲能不能平安救回,所以难免有些分心。
忽而一个白衣男子从院墙落下,他手握长剑,上来就刺向自己。
莫关山连忙挡住,勉力使出家传剑法回击。没想到那人也变了招数,步步紧逼,每一剑都对准了自己的死穴。
最后莫关山因为体力不支,实在抵挡不了。
那白衣男子的剑指向他的喉咙:“小师弟,你还得勤学苦练啊。”
莫关山苦笑:“大师姐,多谢你的指点。”
“师母回来了,就在外面。”李若收回长剑,又从墙头飘然而去。
莫关山连忙跑到门口,就见贺天正搀扶着一个白发妇人慢慢走了过来。
“娘!”莫关山连忙跑过去,跪倒在地。
“儿啊!”那妇人抱着他,一时又哭又笑:“你平安便好,平安便好!”
莫关山站起,看向贺天:“多谢。”
“不必,你和老夫人许久未见,便好好聊聊。”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莫关山搀扶着莫母进了院子,为她倒了一杯茶:“娘,这几个月,您可还好。”他看着青丝换成白发的娘,心中既痛又苦:“都是儿子无能,没能早点救出你。”
“傻孩子,我除了被困在院子里不能随意走动外,没受什么苦。倒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莫母摸了摸他瘦尖了下巴的脸颊,眼中是满满的疼惜。
莫关山不去想这几个月遭受的一切,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我只是想您想累了,没受什么苦。”
莫母看着他疲惫的双眼,便知他一定是受尽了苦。换做以前,他早就撒娇地投向了自己怀里,哪能像现在这般什么都瞒着不说。
“傻孩子,你真是长大了。”
“是啊,娘亲,我已经长大了。”如果长大事件这么辛苦的事,他宁愿不长大。
莫母拍了拍他的手:“这次多亏了小若和贺将军,你可要好好报答他们。”
“我会的。说起来,娘亲你怎么也认识大师姐?我以前似乎很少见她。”
“傻孩子,你当然很少见她。说起来,小若也是个苦命人。她娘因为被皇帝酒后强占,不小心怀了身子。后来生下她又被皇帝不喜,亲自赐死了。当时无意被你爹救下,我还养过她一段时间。之后因为被御史大夫参了一本,说是不合理法,又把她送回了宫。
宫里的日子哪有那么好过,小若经常会找空子偷偷溜出来,你爹为了让她自保就偷偷教她功夫。之后,小若自请去镇守边疆。皇帝一向对她不在意,就让她去了。小若也是争气,愣是做到了大将军。我没有告诉你小若的事情,就是怕她被牵连。她这次特意回来,想必也是冒着极大的危险的。”
“我明白了……以后我必回报答师姐的。”
“这就对了,做人要知恩图报。”
莫关山沉默了一会儿,咬紧牙关说:“娘,我想为爹爹报仇,爹是枉死的,我一定要替他翻案!”
莫母静静地看了他许久:“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
“也罢,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莫母叹了口气,从发间抽出一根从不离身的银簪:“你去城外十里坡,那里有个山洞,洞中有个密室,这把簪子就是密室的钥匙。里面放着半块虎符,可以号令咱们的虎威军。”
“娘,您为何之前不告诉我。”
“之前告诉你,然后呢?拼了虎威军的性命去找皇帝报仇?孩子,你现在还是太弱了,若是自身能力不足,很难去掌控这支军队。泥人也有三分气性,皇帝欺我莫家太甚,不报此仇,怎么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战死沙场的兄弟们……”
“娘,我想跟着大师姐去边疆。从小卒做起,迟早也会成为爹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