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佘立忙着躲避那些明争暗斗,已经没空再管你了。”
“谢谢。”莫关山真心地说。
“不必客气。”贺天怕他有负担,便坦白道:“其实我做此事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莫关山看着垂挂着流苏的帐子,问道:“你为何会知道我被他囚禁在石牢?”
“是那位齐姓少爷暗中通知我的。他告知了我石牢的地址,让我跟他里应外合把你救出来。”
“……”莫关山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忍不住从心底产生了厌恶。虽然是他通风报信,但他仍旧不能原谅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既然他在最后又让自己逃离魔窟,那对他们最好的结果,便是此生再也不见了吧。
贺天见他一脸疲惫,便体贴地不再跟他说话,嘱咐他好好休息后便出去了。
之后的几天,莫关山乖乖地吃药,独自隐忍春药带来的后遗症。他变得很安静,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说一句话。
贺天感觉自己操碎了心,天天跟他闲聊。
按理说他乖乖喝药身体会变好,但是贺天却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
这天,莫关山不受控制发作过一回后,贺天随后盯着他喝完药时,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对血的气味非常敏感。
于是下意识问道:“你是伤口裂开了还是哪儿受伤了?”
“没有。”莫关山想搪塞过去。
贺天却看见他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手臂,于是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的衣袖给掀开,却发现他纤瘦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道新旧交替的疤痕。
“你疯了!为何要自残!”贺天怒极,他手上的伤疤虽然很浅,但是最新的那道还在渗血,旧的有愈合的迹象却被强行抠破,这不是自残是什么?
莫关山想推开他,身体却依旧无力。
“放开我……放开我!”男人的味道让他心慌不已,他拼命挣扎着,却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被囚禁的石室。
贺天看他脸色煞白,神志已然不清,也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把他放倒在床上,见他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就像回到了救他的那天。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却不知该如何开解他。
翻出他枕头下藏着的一块沾满血迹的碎瓷片,贺天想到那天他打碎了药碗。原来是故意的么,藏起瓷片,在病情发作的时候自残来保持神志清醒?
“你……唉……”贺天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