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压迫感。
久到苏嘉祐开始忍不住猜测她难道是吓着了,阮棠才仰头看他,小扇子般的眼睫又密又长:“弟弟,是搭讪吗?你太小啦,该叫我声老师呢。”
她五官有些幼态,嗓音也温柔纯善,只眼底流露出一点居高临下的漠然。
那是无可错认的,不知是比他虚长的年岁还是天性,赠与她的傲慢。
她没把他放在眼里。
苏嘉祐微微一怔。
他心情有些复杂,但很快给自己找回了场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蓦然扣上阮棠后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恶意,小幅度顶了一下胯:“你说哪里小,阮老师?”
他没碰到她,反倒是阮棠下意识的躲闪让自己靠进了他臂弯。
柔软的发稍扫在他手肘内侧,勾起细细密密的痒。
苏嘉祐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阮棠从他臂弯中钻出来,瞪他一眼:“流氓。”
她其实有些耳燥,幸而灯光下看不分明,阮棠顺手理了理其实没有乱的发丝,径自抬步离去。
身后没动静,不知那人是站在原地,还是跟她一样,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