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那晚后,文师师便成了家里的常客,每个周末回家,文师师一定在,而哥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从前对她的温柔仿佛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很饿,没吃饭,白斯佑知道她不会做饭也知道她最讨厌吃外卖,却还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别墅。
白幽蔓去楼下泡了一杯牛奶,回到房间,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吹吹冷风,兴许能清醒一点,十一月的风还是有些微凉的,却凉不过她的心。
她想着,这杯牛奶见了底,若是白斯佑还不回来,她就打个电话问问。
她刻意拉长一杯牛奶的时间,从冒着热气到热气消散,现在这杯牛奶也和今晚的夜色一样凉了,他还没回来。
她把牛奶拨掉,按上通讯录里熟悉的备注,一遍,两遍,三遍,都只剩忙音。
白幽蔓并没有泄气,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到第九遍,对方接了,可她宁愿是忙音......
“喂,幽蔓,这么晚打来,找斯佑有什么事吗?”
“十二点了,他还回不回来。”她的语气很淡,叫人听不出情绪。
“嗯他,今晚不回了,你早点休息吧。”
白幽蔓切断电话。
她和文师师完全不是一挂的。文师师是那种小清新,傻不傻她不了解,但一定是个白甜,无论声音长相或各种风格。
而她,正好和文师师相反,她的脸比白斯佑要柔和许多,甜妹御姐随意切换的那种,但她的甜比不过文师师纯粹,眉眼间的飒气仍然若隐若现。
她如她名字一般,可以整个人散发着幽森的味道,也可以像藤蔓一般外柔内刚,但做一枝任人采摘娇嫩欲滴的玫瑰,不可能。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神情,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只是在她眼底,有一些东西,正在缓缓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