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老爷子单手执着拐杖,在石板路上扣出清脆的响声。
背着鲜红书包的小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经过两人时,还好奇地回头多望了两眼。
林鹤御将手里的烟掐灭。
青灰色的残雾徐徐上冒,他喉头滑动,一口清冽的烟草雾气从薄唇中飘出。
从没做过这么无聊的事儿。
但无聊的里面,又包裹着一种长久的安定。
那是肏多少小逼都换不来的满足。
顾苓只是贡献了一个耳垂,就轻易做到了。
虽说能熬,但骨子里那股桀骜的矜气还是少不了。
日头火辣,一身沉闷的西服跟她那轻便的小短袖比真是有点可笑。
捏着顾苓耳垂的手都开始上劲儿。
幽深的眸子时不时往她那转上半圈,威严又迫人。
被他盯得实在难受,顾苓终于昂起头来看他,“你热不热?”
林鹤御从鼻腔中冷哼出声,眉梢半挑,“你说的不是废话。”
放着真金白银的生意不做,跑来陪她看市井生活。
憋闷的长巷空间狭小,连他家的小花园都比这大,他也实在不知道顾苓这嘴角飘啊飘的,是在飘个什么劲儿。
之前带她去别墅,也没见她盯着自己的房子看这么起劲儿。
怎么,他寸土寸金的豪宅比不上一个破军区宿舍?
人头攒动,吆喝叫卖。
到了晚上,这条街指不定怎么喧嚣吵闹。
他指尖一掐,就将顾苓那白嫩嫩的耳肉掐出了个不小的红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