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她直接走向了宴会厅,独留下沉思的真岛芳树。
简简单单的几个回合,绘梨就发现了这个园艺师不大简单,不过倒是和她没有关系呢,但是他长的很帅,要是他愿意去天海家,她很乐意收下他。
但是刚刚她说的有一点,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真岛芳树,她真的觉得他,有点熟悉。
一边的真岛,手里捏着那朵刚刚摘下的花,眼睛里闪现过很多情绪,微微闭着,又睁开,又是那个温柔的园艺师,可是手里的花朵却明确的告诉了他,他刚刚不平的心境。
绘梨,他的绘梨不是已经死了吗?
刚刚她的身上也有着气味,可是和绘梨不一样
他看着花园里的大小姐,毫不犹豫的走过去,呼喊了她一声。。
啊!
优雅的乐曲和笑声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亢的尖叫声。
华丽的舞会里面突然涌现出了许多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挥舞着匕首横冲直撞,穿着礼服不好打架,她用手挥开几个人之后,看见了天海镜子,她往镜子那里走去。
你发现了没有?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想要逃跑的举动,就看着舞会中央的闹剧。
啊哈!发现了什么?镜子夫人笑着看向她。
这些暴徒虽然引起这场暴乱,但是没有伤害到一点人呢~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果不注意听,会被这里的尖叫完全的掩盖。
忽然她的注意力被大厅中央吸引。
给我滚出去!!你们这帮野蛮人!!
野宫百合子大声的叫嚷着,泪水滑过脸庞,绘梨看着都感觉有点心疼她了呢,好好的舞会,家庭的重担,就这样被破坏了呢。
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各种叫声又响起,一把刀忽然的从她的头上挥过。
喂,朝女人挥刀算什么英雄。
百合子忽然的身体软下来,斯波抱住了她。
小心你没事吧,小姐?
啊斯波戴着一顶巴拿马中折帽,穿着剪裁大方的西装,绘梨忽然想笑,他这个出场可真成功,这个小公主一下子就愣住了呢。
啊,我,我
不用担心,瞧,警察总算是赶来了。
摇了摇头,看着四处乱跑的暴徒被警察一个个抓住,朝着镜子说,要不我们回去吧。这个闹剧,她不想留下来看呢。
啊啊啊啊!
野宫繁子的声音忽然穿破空气,差点炸掉她的耳朵。
她想了想,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警察也站在那里,她好奇的望向那个方向毛毯上印着黑色的血迹,男人灰白的皮肤上也全部都是血,场面看着十分的凄惨,她受不了这个场景,想吐,可是周围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忽然她对上了一个视线,是刚刚的那个园艺师真岛芳树。
天海小姐有什么不适吗?真岛小声的问了她。
确实很不适应这个血腥场面呢,她摇了摇头,继续的看着那个尸体。
嗯?这是什么?尾崎秀雄在子爵的遗体上俯下腰,紧盯着遗体手里的花朵。
这是什么花
是桔梗。真岛芳树用僵硬的声音答道。
可是,为什么老爷会拿着桔梗花
桔梗?这个花她从未见过,便说出声。
天海小姐见过桔梗花吗?
突然的尾崎就问到她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个花呢,我看这个花,好纯洁
哥哥,桔梗花,好纯洁真岛芳树的脑中轰隆一声,炸开来了。
真岛,今晚宅邸装饰了这种花吗?
没有啊,宅邸和花园都没有这种花。
啊!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