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使她紧闭双眼,不住地颤抖。
“呵”贺山本来打算向林融的嘴里吐口唾沫,让这个荡妇好好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是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不知道贺山下一步动作,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在这煎熬的等待马上要使林融哭出来时,她感到一团阴影逼近笼罩了她。
“不…唔…”微凉的唇压了上来,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林融想偏头躲避,下巴却被贺山死死掐住。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林融不能撼动分毫。
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贺山的舌头扫荡着她的口腔,短暂的分离之后又更猛烈的侵入。吮得林荣舌根都发麻。而贺山本来用来控制林融的手,也开始暧昧地摩挲她的下巴。
“先别咽,好好品尝”林融因缺水而干裂的唇瓣被口水润泽的晶亮。
“以后口渴。就求我,够下贱,我就给你喝我的唾液。这是给你这种骚货最好的奖励,是不是?”同往常一样的侮辱的话把林融从刚才旖旎的气氛中拉了出来。
贺山还是和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凌辱着自己。
“叼着,贱狗。”贺天脱下一只手套,甩在了林融脸上。两只修长的手指直接插入了林融的阴道。搅动了两下,湿热的嫩肉一下子就吸附了上来,放浪吮吸着他的冰凉的手指。逼口兴奋地一张一翕,挤出一股股淫水。
“想要?”他问。
虽然已经努力保持尊严和清醒,林融终是败给了身体的诉求。也许自己真的像贺山所说,已经是连妓女都不如的贱狗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
她的眼泪只换来了面前人的一声嗤笑。随着“啵”的一声,贺山把手指从林融的逼里抽了出来,放到了林融眼前。淫液从他张开的手指上缓缓滴落到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他盯着林融满含泪水的双眼,慢慢地吐出让林融无地自容的话:“看好了,这是从你的骚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只不过是用手指搅了搅,她就咕叽咕叽地叫个不停,跟个喷泉似的往外喷骚水。贱不贱、骚不骚、浪不浪?母狗的贱逼就这么渴望鸡巴插?一根够不够?十根够不够?非要把你绑在公共厕所里,让过路的鸡巴都往你的贱逼里撒尿,你才满足?真不愧是个合格的母、狗”
“不说出情报,就不操你。”看着崩溃的林融,贺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审讯室。
其实刑罚也好,性虐也罢。本质上都是为了从嘴硬的间谍口中撬出情报的手段。而今天,对审讯对象产生欲望的贺山,偏离了这个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