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沉。
否则怎会让太子对她挪不开眼呢?
霜儿开始浑身发抖,眼中含泪,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美艳太子妃融成重影。
怎么自己就招惹上这位了呢!
霜儿愚笨,空有一副皮相,以为能得太子青睐,实则发现不过是娘娘的替身,太子说过,奴这双眼最像您,奴婢自知担不起娘娘您的名讳
白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听着她哽咽说着无关紧要的事,目光却时不时往耳房瞟去。
今日青衣守在外,温楚楚好容易进院子,不过还没找到机会离开。
昨夜她是在耳房,听着他们交缠整整一夜才睡去。
此时也疲惫的很。
所以奴请求娘娘不要逐奴出府,不管是当牛做忙,奴自当在所不惜。
白双回神,问道:你刚刚说你本来叫什么?
她顿了顿,奴叫杏儿。
杏儿白双念了一遍,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
霜儿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她又道:就算我将来会赶你走,你又怎么觉得出府会过得差?
娘娘,奴婢出府绝无生路啊!
白双确实不在意,面对着甘愿附属黎练的女子,曾经还无缘无故想为难自己,她更无多的同情给她。
其实你是觉得留在太子府上,总有一天还是可能会打动太子,然后给你封位?
一口点出霜儿内心深处的话,白双却说的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会儿留下来用早膳般平静。
耳房帘子在这时忽然打开,温楚楚仪态端庄的走来。
霜儿一愣,知道她是谁,便又跪拜行礼。
奴见过乐喜公主!
但,这是怎么回事?!
这天还这么早,太子刚走,这位公主不该这么早就来找太子妃吧?
难道昨夜太子是和她们一起?
你是太子哥哥的侍姬,连妾都不算,你凭什么觉得还能有封位?
温楚楚也不高兴,说话声音都冷了几分。
霜儿语塞,紧咬着唇,怕的要死。
不过你要是帮本殿的忙,本殿可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留在太子府抑或出府寻得良人任你先。
闻声,霜儿猛然抬头,公、公主殿下尽管吩咐就是!
温楚楚瞧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心生恶火,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霜儿摇头,忽然改变注意,霜儿是想出府,余生富贵安稳,求公主殿下成全。
不管是公主还是太子妃,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若公主真能给自己想要的,霜儿也愿出府。
温楚楚看着她,一时有些犹豫。
有求便有所应。
她看向白双,这还是这段时日白双教自己的。
白双挑了挑眉,没做评价。
温楚楚秀眉微蹙,沉吟后道:那好,这几天你找机会将太子哥哥留在你院里,和往常一样侍奉他就行。
霜儿不知她想做什么,只犹豫的看向白双。
白双道:你先起来说话吧。
她这才起身,膝盖酸痛,险些没站稳。
霜儿拿不定主意,娘娘,这
白双说:给你承诺的不是我,是乐喜公主,你问我做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什么也不知道。
这实在是有些诡异。
太子妃是得宠了,但怎么丝毫不介意太子宠幸自己呢?
但霜儿不敢问,就点了点头,奴婢愿听公主吩咐。
温楚楚这才叫她凑近些,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屋外。
秀儿按白双吩咐,拉着青衣去厨房点了几份难做的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