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才没有浇在白双手上。
霜儿是故意的。
白双看着青衣红肿的手背,紧紧皱起眉头。
她难免有几分怒意,不管你是太子的宠姬还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都最好记住我同你不是一类人,若你因为太子将我当做敌人简直是大错特错。你也趁早收起在我面前的野心,因为我并没有精力同你在太子府后院争斗,倘若你惹怒了我,我会直接杀了你,省得麻烦。
说罢,她叫秀儿去拿来药膏给青衣敷上。
白双怒在霜儿不明是非、胡作妄为,给本就烦心的她还带来诸多麻烦;也怒在青衣分明是黎练派来监视自己的,她却又好似关心自己,帮自己挡灾挡难,让自己讨都讨厌不起来这丫头。
霜儿被白双冷冰冰的言语震慑,这下才知道跪在地上,害怕的身子抖得似是筛子。
她求饶道:娘娘饶命,奴婢是没有端好
秀儿在一旁也十分生气,说了不让你来奉茶,你偏要,好在你没有烫到娘娘,不然你有十条命也不够丢的!
霜儿连头也不敢抬,低声啜泣。
白双看的心烦,道:我也不责罚你,你做这样子做什么?起来就走吧,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
连之前赶路回来时候的那点情意都没了,白双别过眼不再看她。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高大身影走进,将匍匐在地的霜儿笼罩在其阴影中。
是谁本殿的惹太子妃不高兴了?
黎练说话时似笑非笑,白双却总觉得他这样是在嘲讽自己。
见他来,屋子里所有人行礼,白双也不例外。
霜儿还跪在地上,见黎练来了才抬起头。
她一双红红的眼中泪水氤氲,鼻尖红润的如同小兔子,秀眉微蹙我见犹怜。
殿下
黎练笑道:本殿问你了么?
霜儿一愣,从那笑中看出厌恶与狠色,然后她便再也不敢说话。
白双道:往后你在往后院塞什么人都与我无关,叫她们无需来给我奉茶。
对待黎练,她早已不客气。
黎练却并不在意,笑着去搂住白双,好啊,今日本殿也没有让人来给你奉茶,可是她吵着你睡懒觉了?
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的霜儿,如同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
霜儿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她如此便知道是自己下错了棋!
来试探白双这招,她是被杏儿教唆的!
不料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惹怒太子怎么办?
死还是好的,要是殿下再发卖自己
不,她不要!
霜儿又看向白双,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次。
白双瞥了地上的霜儿一眼,推开黎练便走到一旁,不必当着我的面前责罚谁,黎练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黎练的神色微变,挥手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
霜儿这才连同下人一起出去。
屋子门被关上,他握住白双柔弱无骨般的手,你这是做脸色给我看?
白双欲抽出手无果,便看着他道:那又如何?难不成太子殿下要杀了我?
我自然是舍不得的,黎练顿了顿,用力将白双抱进怀中,你要是死了,那白尚书不得找我拼命?白双,我想通了,我杀不了你也不会杀你,我要坐在那个位置上,让你在乎的人看看,你究竟是如何和我举案齐眉的。
分明柔软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就变成威胁、凶狠。
白双在他怀中挣扎,那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则我怕哪一天我忍不了自裁,到时候你什么就都没有了。
白尚书的支持没有了,他报复黎绶的手腕也会没有了。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