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喷射进了她口中的那东西?
甬道中分泌出来的爱液已经足够多了,加上浊精浓郁,适应了那粗大肉棒的白双觉得疼痛感果真消减了几分。
她羞涩的点了点头说:嗯好受些了汝漓,我,我想你动一动
痛感逐渐被酥痒替代。
春药便是能让人下身空虚寂寞的药物了。
此刻,白双只用忍受细微的不适与疼痛感,汝漓轻轻的往里面抽送了一些,她就觉得从足尖一直痒到了自己的头皮。
嗯啊好,好痒给我止痒嗯汝漓,用你的那里给我止痒嗯啊
她的手在汝漓的背上胡乱的抓着,似是要在溺亡之前抓住最后一只浮木。
汝漓被她的娇喘连连弄的失了神,慢慢的抽送动作逐渐便的快了些。
这一场情欲的释放,似乎从现在才开始。
他喘着粗气,就在白双的耳边。
压抑的粗喘比春药还让人沉迷,白双听着他的声音,闭上了眼娇声道:汝漓,你好大
呃啊
从未听过这些话语的汝漓又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这些事他从不知,也从不会。
此刻就由着本能耸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白双娇嫩的花心。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深入她的身体,想要探索更多他不曾到过的地方
囊袋随着撞击的动作,在白双满是水渍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这是淫,是欲,是罪。
但汝漓就是控制不住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一手狠狠的捏住了白双随着撞击动作耸动的乳儿,揉捏着她直到看见她眼光中荡漾着水汽,哭着求饶说:慢,慢一些
听着她的哽咽,汝漓回过了一些神。
他动作减缓,咬牙忍着要快速抽插的冲动。
不过这一放慢速度倒是让他发现,自己可以更深入那条神秘的甬道了。
再往里面些,是更加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剐蹭着他肉粉的阳物。
白双被顶到了深处,忽然觉得一种奇异之感袭来。
而这感觉还未被品尝出个所以然,那涨的自己满满当当的肉棒又往回去了些。
她娇喘吁吁,被汝漓顶撞的动作弄的身子都跟着上下摇摆。
汝漓,用力一些好不好
没羞没臊的说出口,白双咬着唇,将脸转向了一另一边。
她的话让汝漓身子一僵,随即又狠狠的撞向了她。
嗯啊汝漓好好舒服
眼中氤氲着水汽,但是没有疼痛的眼泪往下落了。
前后没有一刻钟,小穴中被又痒又麻的感觉占满,好在逼仄的甬道里面是被汝漓添满了。
快满一百珠珠了,十一点再来看看是不是需要二更(#^.^#)
谢谢各位的珠珠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