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一下傅青青,朝她笑。
“等我一下。”傅青青飞快地跑进店里。
江轻洗朝里面看了一下,看见了老板娘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笑得合不拢嘴。
小狗的毛卷卷的,有点像言生,这么想着,发了会儿呆,又看了看身边安静吃着糖画的小孩。
江轻洗蹲下来,仔细地看了言生的眼睛,用手背温柔地贴了一下眼角,问她:“好点了吗?”
言生眨了一下眼睛,拉住了江轻洗的手,软软地和她说,“凉。”
“嫌我手凉?”江轻洗笑着问她。
“风有点凉。”
“嗯。”
江轻洗轻轻扣住了言生的后脑勺,小心地亲了一下她的眼皮,嘴唇接触到了软得不真实的肌肤,还有些湿润,江轻洗产生了一种小孩随时会坏掉的错觉。
言生哼唧了一下,抓紧了江轻洗的手,红了耳朵。
江轻洗发现她手里的竹签上只剩一个完整的龙尾巴,逗她,“留给我的?”
言生软乎乎地朝江轻洗笑,把糖画贴到了她的嘴角。
“言生你还没吃完啊。”傅青青朝她们跑过来,动作夸张地甩着手上的水珠。
江轻洗拿着龙尾巴站起来,从口袋里拿纸把傅青青的手擦干净,又朝站在门口的老板娘挥了挥手,风韵犹存的女人靠着门框笑。
“要回去了,玩够了吗?”江轻洗把龙尾巴咬在嘴里,牵着两个小孩还往前走,有点含糊地问她们。
“唔有。”傅青青大着舌头学江轻洗说话,和言生一起咯咯地笑。
“没有也要回去了,我们下次再玩。”
“下次又要一个月之后了。”傅青青不满地嘟囔,江轻洗快要高考了,妈妈也不准她打扰姐姐。
“言妈妈说今晚言生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江轻洗晃了晃傅青青的手。
“耶!”女孩开心地喊,跑到另一边去抱言生,两个人还跳了跳,看起来非常兴奋。
江轻洗也笑,带着她们往家里走。
吃完饭,傅青青拉着言生往沙发跑,“你要滴眼药水了。”女孩很认真地说。
傅青青的爸爸从家里找到了以前傅青青得结膜炎的时候用的眼药水,“还没过期。”叔叔笑着对一脸抗拒的言生说。
“我来吧。”江轻洗朝她们走,接过了傅叔叔手里的小药瓶。
“言生,今晚住家里哦。”傅青青的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对客厅里的小不点说。
“言阿姨又出差了吗?”傅青青兴奋地问。
“言妈妈姓江,你应该喊江阿姨。”傅妈妈有点无奈。
“好啦妈妈,我知道了。”傅青青把言生往沙发上拽,“今晚我可以和言生一起睡吗?”
“不可以,你会踢被子,上次言生就感冒了。”傅妈妈在厨房里开了水龙头。
江轻洗看了看小姨的背影,朝沙发走过去,对言生说,“躺下吧。”然后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言生不情不愿地往沙发上爬,慢慢地躺下去,双手僵直地放在大腿上,揪着裤子,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等什么凌迟。
傅青青挤在江轻洗的旁边,拍了拍言生的肩膀,非常地同情。
江轻洗旋开了眼药水白色的锥形盖子,看了看言生的眼睛,睫毛是很深的颜色,也有点翘,密密地像小鹿的睫毛,“不要眨眼,就一下。”
言生睁大了眼睛,充满信任地看着面前温柔的女生,放松了身体。
眼药水滴进去的时候,言生被刺激地眯眼,眼睛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小幅度地颤抖,傅青青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积极地安慰她,“好了好了。”
滴完另一只眼睛,江轻洗用手指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