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妈让自己说的话,“不是!我是女孩子,我生病了,以后就没了。”“以…以后是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吗?”
直到上高中,傅青青也没等到言生口中的”以后”。
傅青青慢慢明白这件事的时候,还特地去看了很多奇怪的书,直到某一个夏天发现言生的胸比自己大,就再也不提了。
“我高考完就做手术了,可能要耽误一年上学。”言生告诉傅青青的时候,傅青青头也没抬,“好的学妹”,翻了一下手里的试卷。
言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想起了昨晚荒唐的事情,女人手心的热量,和落在上面的粘稠液体,“都是你的”,刺眼地滴落。在青天白日的时候回想,仿佛一场隐秘的梦。
“你别和我姐说,不是谁都能立刻接受的,你俩现在又住一起。”
傅青青敲了敲桌子,站了起来。
走出食堂的时候,阳光铺天盖地,有一点风,吹动了逐渐升温的空气。
傅青青踩了一下言生的影子,仰起了头,听见耳边有人说,
“江轻洗今晚来接我,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好啊,吃点串。”
傅青青按了一下脖子,伸手搂住了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