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鬼使神差地一下子把小孩拽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就像中了邪一样。从在门口看到言生的第一眼,心底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裹挟着一去不复返的美好时光,嘲笑着自己的不关心,又逼着自己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可以弥补心里的五味杂陈。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令自己非常地烦躁。江轻洗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明明在酒桌上经历过太多糟心的事情,明明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幸福的人,明明平时可以没心没肺地面对的一切。现在都成了障碍。只要想到小孩曾经眯着眼朝自己笑。
只要她笑。
言生的浴袍在挣扎中松开了,言生无助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江轻洗把手伸进了自己浴袍,握住了自己很少触碰的部位。被握紧的时候,言生又哭了,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就好像曾经那些坐在江轻洗的门口的等待突然有了回应。仿佛转头对时候,就可以看见女人打开门,温柔地说:找我吗,言生。
江轻洗轻轻地叹了口气,用空出来的手心贴住小孩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舒服吗?”
言生突然抱住了江轻洗,滑落的眼泪流进了女人的领口。
冰冰凉凉的。
江轻洗放在下面的手开始动作,言生搂紧了她的脖颈,一声不吭。
手里的东西一点都不像怀里口是心非的言生,鼓胀着微微颤动,握着也不太光滑,带着陌生的温度。
好大啊。
江轻洗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被不知名的情绪缠绕着,一切都开始失控。
女人修长的手指包裹住了被浴袍遮住的东西,也没有怎么动作,只是握着,直到它在手心里跳动了一下,然后涨大了一圈。江轻洗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和紧贴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在言生的耳边又说了一遍,“我不会讨厌你的。”
这种别扭的姿势什么也解决不了,江轻洗觉得自己今晚就像着了魔一样想看言生笑一下。
小孩往床头挪动了一下,挣脱了女人的控制。浴袍已经完全松开了,前面半敞着,什么也遮不住。言生也没有察觉,靠着床头,又想低头了。
江轻洗突然站了起来,控制住自己不去看言生粉嫩的皮肤。踢掉拖鞋,爬上了对她们来说有点大的床上。在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跪坐在了她微微叉开的双腿之间,亲了亲言生的额头,轻轻地开口,“让你泄出来,就睡觉好不好?”
你笑一下,好不好?
言生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动静。江轻洗决定就当她默认了,为什么?小孩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如果自己今晚嫌弃地离开她的房间,小孩是不是也无所谓?
江轻洗将双手都放在了言生的下体。现在可以看清楚了,自己被吓了一下,这么清秀的小孩怎么会有看起来如此凶狠的器官,虽然颜色也只比言生身上粉粉嫩嫩的皮肤深一点点,但是沉甸甸地在手里不安分的跳动的时候,就像一只出笼的野兽。
没关系,言生也不会用,看她的样子,自己都没怎么摸过。江轻洗开始自我催眠。这么想着,又觉得手里的肉棒像小孩一样可爱。
一只手掌包裹住前端的时候,言生的背僵直了。女人收紧了手心开始旋转,紧紧盯着小孩的反应。言生小小地张着嘴巴,泄出了轻微的呼吸声。江轻洗加快了动作。
“呼……嗯啊……”言生的声音细细的,细细地喘息。
江轻洗用另一只手毫无规律地撸动柱体,也不怎么握的住,只能不时地揉捏一下。
“不要了……停……停一下……哈……”言生听起来有点哭腔了,不知所措的眼神对上江轻洗。
就像记忆中黑亮的瞳孔,江轻洗不管不顾地把小孩推倒在床上,在小孩惊慌失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