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无言,最后还是六白先开口:公主消消气。
你也是像云靛一样想的?
属下不敢。
你成日便知道气我。安常终于绷不在架子,委屈地说。
都是属下的错,昨日是属下自不量力不顾自己身体硬要舞剑,今日也是属下没来得及拦住云靛胡说。
你的身体如何,一点也不关我的事,爱舞剑舞剑去吧。
六白不吭声,听着安常继续说:反正严家小公子爱看你舞剑,偏偏认定你做他师父。
刚刚驸马过来,说的便是这件事?
是啊。安常理所当然。
那公主是如何答的?
我还能说什么,自然只好替你先应下了。不过可不是让你现在立刻去教他习武,你还得好好再养半月。
属下明白。六白一愣,随即笑着回答。
安常又看他一眼,发现他的手上还拿着个信封,却什么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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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白回去之后,打开曹将军的信。
此时曹将军正在边疆,战线太长,虽有捷报,六白仍是不免担心,前几日特意写了信给他询问具体情况。
曹将军回信道一切顺利,倒是听闻了他受重伤一事,在信里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