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没了,又问大老板怎么突然回国了。
沈异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倒是消息灵通。”
在面对沈异上,我是欺软怕硬,那夏真绝对是头铁。
她完全不在意沈异的脸色,甚至还开他的玩笑。
只是沈异不搭理她,她就拉着我问来问去。我低下头闷闷地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沈异突然的转变怎么回事,难道他出国礼佛,佛祖告诉他要善待我了?
那我都不知道该谢谢他怜悯我,还是该怨他显灵太晚。
秦珉紧抿着嘴唇,好像在赌气。
我忘了,他恨沈异这事还是我教他的呢。
耳朵边全是夏真的声音,直到话题本人平静坦荡地说:“秦夏真,你少在那欺负我们许如。”
我们谁谁这词说出来带着护犊子的感觉,我从前还是很羡慕的。
但是,那也轮不到他说啊!
我俩什么关系,你死我活,针锋相对。
他完全意识不到这话说出来能引起多大轰动,光是秦夏真那狐疑的目光都够把我扎穿了。
一路上她死掐着我手腕,临下车还狠狠告诫我一定要给她说清楚。
我自己还晕乎着呢,说什么啊!
最让人费解的是沈异跟着我们上了楼,进了屋,然后大爷似的往沙发一坐:“我是来陪许如过年。”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邀请你你来,这叫陪,我没邀请你主动过来叫倒贴。
我不要倒贴,起码不能是沈异倒贴,看了碍眼。
过年要祛除脏污,沈异在这就像没过年似的。
我说我不欢迎你,谢谢你今天送我们回来,但还是请你走吧。
秦夏真冷冷地说解决私事回自己屋去,没办法我又让沈异进了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