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俩用眼神对峙,谁也不肯让步,我昂首挺胸越发浩然正气。
沈异的手慢慢用劲,最后是我先受不住疼叫出来。
“沈异!是你逼我的,你永远再逼我!”
我跪在床边冲他撕咬,大喊大叫:“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这辈子痛不欲生!含恨而终!”
沈异瞪着眼睛甩开我,连带他的剃须刀被甩到地上。
许如,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他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地重复。
是啊,我真的长本事了,我不光想着找人逃跑,还想着自杀解脱。我背离了他设定的轨迹太多太多,实在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得咚咚响,又开始很凶地抽烟,一根接一根。
我在床上看着他吞云吐雾,叫他分我一根。
他横眉竖眼地大声说:“你还真是反了天了!都来管我要烟了!”
我诚恳地回复道:“你嫌我,那你杀了我吧,一了百了。”
“你他妈做梦!”
我当真不知道,为什么泥里的草芥连求死都如此艰难。
所谓蚍蜉撼树,蚍蜉应该早早死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