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风真冷啊,我抱着胳膊打颤,绅士如姚熙也没有脱下来给我披件外套。
高低云泥,泾渭分明。
我不再说话,收回自己的眼泪,沉默地跟着他往外走。
姚熙说得没错,卖谁不是卖,只不过因为是他,我或许还会打个折扣。
他带我到一辆黑车前示意我开车上车,我摸上车门犹豫不决。姚熙在主驾驶催促我:"赶紧上来。"
我隔着车窗看不清他的眉眼,也能猜到他又不高兴了,我一咬牙,撒手往回跑。
我宁可回去陪什么谢老板,王老板,就是不要这姚熙!
他嫌弃我,我更嫌弃他花言巧语,乌黑心肠!
高跟鞋不适合跑,我踩着细高跟摇摇欲坠,姚熙三步五步就追上来,大力捏住我手腕。我拼命挣扎,扭着身子想从他手里逃出去,一不留神崴了脚直接摔到地上。
我像个泼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不要这钱了还不行吗!
姚熙弯腰拉我起身,我拼尽全力挣脱他,摇着头在地上一点点往后挪动。
他又逼近过来,大手再次伸出要抓我回去,我尖叫着往后退。
后面不知是谁的远光灯刷地大开,姚熙放弃擒我急着挡住他的眼睛,我借着机会赶紧回头爬走,眼泪糊满眼睛,一声不吭为自己逃命。
我爬了没几步,撞上一双腿,抬头看见沈异衣冠楚楚神情淡漠。我喘着粗气,好不狼狈。
我张嘴,还带着刚才的惊恐:“沈......沈异。”
我叫出他的名字,身后姚熙的脚步放慢了,继而是他俩衣冠禽兽客气着互相恭维。
我坐在冰凉的水泥路面上,没人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