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又嫩又白,娇贵着呢哈哈哈。”
“我也上过,确实极品。”
“喜欢就和沈异说一声啊,一个女人罢了。”
……
狼豺野兽是不会顾及别人颜面的,我穿着从头裹到脚的礼服陪谢老板赴宴,依然像赤裸着身体,被人用目光一遍遍的逼奸。
一遍又一遍。
我木头一般僵着脸赔笑,站在谢老板身边还是要自己给自己遮风挡雨。
他们谈论坍塌的许家,谈论没有得手的许鱼,谈论人尽可骑的我,最后他们从人群里推出一个人。
“姚熙呢?姚熙过来。”
姚熙。
姚熙!
我想见又不敢见,想听又不敢听到的名字!
我瞪起眼睛,想着要以何种表情与他相见,继而又深深低下头。
我还如何和他相见!
他高居云端,光鲜亮丽,俯身探望我这烂泥般的生活。
还是别见了吧。
年少也许过太多美好誓言,还有梦里重复出现的玫瑰花,衬衣少年,我隔着栏杆和他说话,弯起眼睛互相笑起来。
那实在是太好太好的梦,不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许如竟然有过小说中浪漫的爱情。
可是现在呢,我一无所有。
我还有仅剩的廉耻,让我没法坦荡面对他!
我在心里暗暗祷,不要,不要,不要是他。
柳城人口那么多,姓姚的人家那么多,姓姚熙又不是就他一个!
姚熙说话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说:“小姑娘挺好骗的。”
当头棒喝,五雷轰顶!
我浑身都麻了,失去一切知觉,呆愣愣站在那,耳边只有他的声音嗡嗡作响。
“以前少不更事,喜欢过许鱼,又不想被许鱼看出来,故意跟许如套近乎哄了一段时间。”
他想了想,又笑道:“那小姑娘还挺逗,还说要考到我的学校永不分离。”
旁人又开始起哄,什么姚少爷出手寸草不生。
没人再关注被他骗过的女孩子,可怜巴巴守着心里的荒芜挂念了三年了。
“来来来,”他们把我从谢老板身后拽出来,拽到姚熙面前,要我俩相认,“看看许如现在过得是不是有滋有味。”
我眨了眨眼睛,眼泪溢出眼眶,我立刻弯腰低头,诚恳无比地说:“姚先生好,我是许如。”
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都他妈放屁!
我就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姚熙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哦对,当时忘了告诉你,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闭了眼睛,就像闭了眼泪的开关。我终于摘掉滤镜重新审视他,不得不承认,姚熙真的是个很会表演的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像那些追求许鱼的男孩子一样,趴在围栏上叫我。
我抬头,他温柔地笑:“你就是许如吗?”
在此之前,他们都叫我小孩,小丫头,小妹妹。
可我明明有名有姓。
我记着这个把我放在心上的人,走近他送他我折下来的花。
“我是许如,你又是谁?”
“我是姚熙。”
“你也来找许鱼?”
“我来找你。”
再后来,许鱼走了,我长大了,姚熙比我高两级,早早成了学校女生们倾慕的对象。
他在紫藤萝花廊下叫住我:“许如,你竟然躲我?”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涨红了脸,你以为是爱情,其实只是恼怒。
不是为什么,是凭什么。
傲慢,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