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赤条条地来到世界,何不让我赤条条回去,早登极乐。
沈异走后一会,有两个医生模样的人进来给我检查。就是带我仔细清洗,把私密的不私密的地方都上了药,又把沈异叫进来让我好好休息。
谭老板留下的指痕牙印被人看个精光,我默默捂着脸淌泪。沈异在他们走后,饶有趣味地拍下我满是泪痕的脸。
他刻意地挑衅我:“都被人操烂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偏过头不想理他。
被操烂的是肉体,许如的灵魂依然圣洁,有着生来具有的羞耻心。
我又被沈异带在身边,他把我困在许家别墅里,佣人都是他的眼线。
沈异不常在,女佣人每天按时闯进我的屋里给我上药,别的时候我像幽灵在别墅飘荡,也没人管我。
我摸进从前许鱼的房间,全家福被人折了一半,只剩下她嫣然含笑。
许继峰倒台前两年,爸妈他们开始争吵,许鱼也很少往家打电话。其实那时候已经初见端倪,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天真不知。
我沿着走廊把过去的房间一间间踏过,就像把我六年时光都走过。刚搬来许家,不知道该做什么,该信什么,人一多我就害怕,常常一个人跑到院子里玩。
许鱼也还没被送出国,她在楼上练琴,我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常常有男孩子在我家附近徘徊,我抬头就能听见他们叫我。
“小孩,能不能把许鱼叫出来。”
悠扬的琴声飞出窗外,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有没有叫许鱼,只是很突然的一天,我睁眼醒来,女佣人告诉我许鱼小姐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