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姐又卷又长,如果哪天秦夏真真的撑不下去,我还能拿它安慰。
我悄然离开,同时给秦夏真发微信。
平安。
很快她也回复我:平安。
难耐的一夜又被我俩度过。
谁也不打探昨晚到底上了谁的床,纷纷撞破尴尬后就都知道给对方留份尊重。
说起来好笑,我们也需要互相尊重,祭奠一下逝去的秦大小姐,许二小姐。
出租屋里秦夏真已经回来了,对着落地镜给自己抹药。她静静地流泪,又跟我讲起她的弟弟。
你知道吗?
你应该知道吧,我弟弟那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孩子,你们说不准还在过一个学校呢。
我提醒她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呢,我三岁被拐走,十三岁才被找回来。
她尴尬笑了笑说抱歉。
我也该对她说抱歉,我俩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我们在过一个床。
可是我真的好怕我说完她就死了。
我更怕我以后就是她的结局,我念着乡下的母亲,还念着国外的姐姐许鱼。只要沈异说她俩过得好,那我就好。
我劝她早做休息,自己上了床睡觉。
床可真是双刃剑,既带给我踏实的金钱,又带给我心灵上的折磨。
我从上一张床上爬起来,急着回我的床上赴黄粱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