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清心寡欲一会啊,再绷一次你以后就没得用了,要变阳痿。”
岑鸣珂不说话,唯独在听到“阳痿”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了。”
程瑜猛地觉得怒气都没办法发泄,岑鸣珂一直是这种温吞水似的人,和他生气像是打在棉花上,憋屈的要命。他又是学戏的,从小就能吃苦,还要清心寡欲,没见过他这么能硬啊。程瑜又打量了下手里这根生殖器:虽然是半软着但是能看出来大小不错、形状也好,但是一看就没怎么用过,干干净净的。
“好了,早晨起床尽量控制下自己生理本能。割完形状不错,应该好用,记得让我也看一眼成果啊。”程瑜一边开黄腔一边起身处理最后一点伤口,却忽略了岑鸣珂望向她时渊海莫测的目光——他显然错误理解了“成果” 的意思。
......
岑鸣珂住处离他工作的大剧院很近,青年和程瑜并排走着,在她撒腿要跑的时候稳准狠地抓住了她的腕子,岑鸣珂毕竟是童子功,手上力道虽然不重,但是凭程瑜一个人是挣不开的。他语气里有莫名的困惑:“你跑什么?”
“你带我回家看生殖器这种事本身就很变态了兄弟!”程瑜又甩了两下,发现怎么挣脱都挣不开,只能被岑鸣珂拽回了家里。
“不是你和我约定要看我伤口长势如何吗?”岑鸣珂语气里带了点笑意,凑近了点。眼前人猛地蹿起来:“岑鸣珂你个变态,你明明就是误解我的话!”
这个人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程瑜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衬衣已经被人解开到胸口,艳红色的指甲顺着内衣探进去,捏住她硬起的奶头拉扯着,那双手力度适中,却总让人感觉到一阵恶寒。
“好小。”一向语气淡漠的人现在话音里居然带了点调戏的味道,“还是儿童内衣。”
“你大爷,要你管!”程瑜恼羞成怒,伸脚要踹他,却被青年一条腿横在两腿之间,暧昧地摩擦着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