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烫伤、小刀划伤,还有被绳子勒出来的暗痕。
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伤了。
“你被强奸过?”
他没有理你,腿主动打开成M型,在你的床上躺的挺爽,若是你再不操他,也许他会直接睡着。
旁边床头的冷冻几吧已经软化了,冰花化成一滩水留到了地上。
你想,如果你用他的几把插入他,算不算是自慰呢?
于是你把他的几把捅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他惊得猛然睁眼,瞪着你的手指,看看你摇晃在空气中的生殖器又看看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生殖器,不可置信地看着你用他自己操他自己的场面,要不是四肢被绑住,你此刻已经被踢到窗户外面了。
“你他妈的是疯子吧!”
冰冷的感觉在他的直肠里一进一出,直到他被冻得麻木了,你才有把那玩意拔出来的想法。
你摸了摸他的菊花,很凉呢,像是刚吃过冰棍的嘴唇。
“你勃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已经恨死你了,绝不和你说话。
“在你割掉生殖器之前,你会撸它自慰吗?”
你把切下来的鸡巴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在他的小腹上,他立刻剧烈挣扎把它甩到旁边去,但你很开心地把它又放上去,一来一去几个回合你乐此不疲,完全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他放弃了,任由那个被他亲手割下来的东西以一个可笑的方式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五次。”
你说。
“原来你的极限是五次挣扎。”
你拍拍那根湿淋淋的生殖器:“那么我放走你五次,第六次你会心甘情愿属于我吗?”
“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
他大声嘲笑你的问题。
他终于开口了,于是你锲而不舍地问:
“你为什么割生殖器?”
“你被强奸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竭力忍着暴躁的情绪,却终于释放出来,将那个趴在他身上的流水的生殖器顶到地上,震得整个床板都在摇晃:
“是!老子被强奸过!你他妈有完没完啊!你妈的你这么能干看看医院记录不就得了!”
“哦…”,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好像是哦,对不起,我给忘了…”
你顽皮地吐吐舌头,仿佛只不过是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
他不知拿来那么大的力气,跟床上的铁锁较起劲,除了挣得手腕脚踝发红出血,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但他又不是和铁锁较劲,也不是和你较劲,就比如他割了自己的生殖器一样,他就是喜欢跟自己较劲。
你在旁边看着,有些心疼,强行抚摸他的脸和他接吻,像小女孩抱超大只熊公仔一样抱着他的头,摩挲他的头发。
他奋力的扭动变得很可笑,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筋疲力尽地仰面躺着,眼睛被你的头发遮住,看不清灯光,看不清天花板。
“你到底有什么病啊…”
他抽泣着绝望地问你。
你是有病,但主要还是喜欢他占更多一些。你的手指托住他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插进他的紧肉里,一滴泪水太少不够润滑,于是你又到他的眼睛附近取来一颗,一颗又一颗。
你将两根手指没入他的身体,冰凉又温热的感觉包裹着你的皮肤,狭窄的通道很紧,你想转一转手指都很费力,所以你把力气都放在指尖,用指腹去开拓更深的领域。
手的温度很快使得他的肉壁也温暖起来,他哼哼着,悄悄观察你的身体,你的生殖器始终没有抬起头,像一个装饰品一样挂在腿间。
他怕你是个性无能只会用工具折磨他,可你温柔的手指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