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
从嘴唇吻过脖颈胸膛,到下腹,他抬起凯文的两只腿搭在自己肩上,清楚的看见凯文高高挺起的阳具,还有下方含苞待放的蕊心。
他肆意欣赏着凯文陶醉在他亲吻中的模样,“公爵,你对我摆出高高在上表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和我在宴会的人声后面做爱?”
冰夜间的寒风吹得凯文有些发抖,他听出哈里特还在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羞恼。“你到底来不来!”
哈里特动人地笑了。亲了亲凯文被湿润的眼尾。那里有蔷薇露珠的香味。“我能叫你凯文吗,亲爱的,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哈里特。”
凯文别扭地转过头,“随便你。”
哈里特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又抑制不住的与他撕吻,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凑到凯文耳边低声说:“我爱你。”
他下身对准那为他开放的花蕊,挺身而入。
凯文痛得唤出了声,那是撕裂与火灼一般的疼痛。哈里特不管不顾的快速撞击着他的身体,未经开发的洞穴根本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摩擦,不一会就流了血。
艳红的血液混杂着无法掩盖的爱意,滴落在冰冷的石凳上,点缀出单调无味的夜晚一抹鲜艳的色彩。
哈里特边动着边去亲吻凯文,仿佛是怜爱般的温柔。
谁也无法想象从不拿正眼看人的布兰特少爷如今竟红着眼睛被人压着呻吟。哈里特一连射了好几次才罢休。
抽出来时那被撑大的甬道还无法恢复原状,从里面汩汩流出淫糜的乳白色液体,侵乱之后的凯文也有别样的诱惑力。哈里特险些又要忍不住填满那洞穴再来一次。
然而凯文实在是已经精疲力尽。石凳上还有地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他觉得下身疼得无法站立。
哈里特道,“凯文,你的第一次给我了呢。像女人第一次也会流血一样。”
凯文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闭嘴!”
哈里特轻笑,“宴会快结束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有管家。”凯文倔强的表情特别讨喜,看着被人上过之后孩子气般的面容,哈里特很是欣悦,含住他两片嘴唇亲了又亲。
“够了,哈里特……”凯文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大喘着气,“我要走了。”
哈里特这才不再挑逗他了。
真是荒唐,他居然和人像下贱的奴隶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脱光了给人压在身下,对方还是凡尔赛帝国的王子!
更可恶的是,一旦想起哈里特惊为天人的面容和紧贴着皮肤的温度,他就不可遏制的红起脸来。同时下股还会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那晚之后,他每次上厕所都是一种折磨。
午餐厨师精心准备的大虾,他已经有一周没吃过了!
布兰特宅中的女仆都说少爷近来脾气特别差,都不敢去招惹。
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布兰特大宅又临来了一起重大消息,暂时盖住了凯文满身无处发泄的戾气。
亲使传信到门口,说米歇尔夫人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