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王天顺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位左阎王,她想来想去也不得要领,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见到左颂时,就能得到答案。
——我叫展辉。
——这儿不让吸烟。
——没兴趣。
猝不及防的,那位展警官闯入了她的脑海。
他对她说“没兴趣”呢。
心慈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慢慢向下,直到把自己完完全全浸在水中……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
四点整,一部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了小区外。
阿邦很准时,这一点和他的老板的习惯很像。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华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这座位于S市的黄金地段的豪华酒店,也是左氏旗下的产业之一。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阿邦敲了敲门:“左先生,聂小姐到……”
没等他的话说完,心慈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卡片在感应器上轻轻划过,“滴”的一声轻响,她闪身进了房间。
阿邦对这个女人在左先生面前的骄纵见怪不怪,很识相地留在了门外。
酒店的主人独占了这一层。
穿过一个不长的通透的天光走廊,就是左颂时的套房。
房间开阔,光线充足,从落地的窗子望出去,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最美的一处海岸线。
左颂时站在窗边,她进来,他转身。
不同于那位展警官的高大健硕,左颂时的身材颀长结实,骤然望去气质矜贵得像个世家公子哥儿。手工剪裁的西装三件套穿在他身上,更显得整个人俊美不凡。
披上人皮的左先生的这副好皮相骗过很多人,无论在情场还是生意场。
可心慈深知这男人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表象,她见过他最危险最冷血的一面,哪怕时间久远,但终生绝不会忘。
像狼。
像鹰。
随便怎么形容,反正绝不是善类。
左颂时看着她。
因为晚上的应酬,心慈换了一件露肩的黑色小礼服。
大牌的设计和剪裁知道如何让衣物最大限度地衬托出穿着者的优点,而这个女人也实在很适合这类衣服——
因为常年健身的习惯,她的胸部丰满挺立,蜂腰盈盈一握,臀圆而翘。线条优美的项颈上,是一条细小的锁链状的项链。
但项链的造型与她此刻的穿着其实并不搭配。
视线扫到那条项链的瞬间,左颂时流露出一丝浅淡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愉悦,把杯中最后一点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说:“过来。”
他同她说话总有命令的意味,心慈听话地走过去,却见他略略抬起下颌。
视线下移,她看到他敞开的领口和还没系好的领结,显然,他想要她代劳。
这件事心慈早就做惯,她的十指灵巧,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颈间的皮肤,不小心还会碰到他的喉结。
只是当男人和女人距离得太近,就算再怎么心无杂念,也总有几分暧昧的意味。
左颂时垂眸看她,聂心慈的长相柔媚,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冷艳的意味。
“上午去警局了?”
“嗯。”
并不意外他知晓她的行踪,心慈的声音从容平淡:“王天顺失踪了,是你叫人做的?”
“谁?”
没否认她的指控,左颂时的唇角有玩味的笑意,似乎并不知道那位偌大资本的执行合伙人是谁。
心慈抬眸,冷不防与他目光相撞:“参天资本没有挡你的路。”
“哦……是你的新金主。”
好像恍然想起“王天顺”是谁,男人的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