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得懂这画的是何物?”皇上上下巡视着宋正钦,这药草图画的极为潦草,太医们很少人看得懂,从成将军的回禀信中,他早已得知此人是民间大夫,他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敢娶他的宝贝女儿。
宋正钦仔细端详了草图,扶了扶纸质。“回皇上,草民略读医书,草民斗胆为皇上解读。”
“噢?不妨说来听听”皇上抚着胡子,洗耳恭听。
“此为党参,用于降压,头晕目眩者可服用何首乌,”宋正钦徐徐道来,边用手指点明确,“柴胡,草民尝试过,味道苦涩,用于驱寒,明目,益精。而这种…..”
“回皇上,这就是草民的见解,益有不明处,望皇上恕罪。”宋正钦又跪下拱手。
“朕所以太医都难以解读,为何你一区区民间大夫读的如此通透,可不是欺瞒朕!”
“皇上恕罪,草民不敢,草民因会读,是因为家父从小教导,此草图就是家父的亲笔字迹。”“你家父?你姓宋?”“是!”
“朕问你!你家父何名?”
“回皇上,家父名宋千,家母名张舞隐于回山小村庄,都是大夫。”
“什么?你家父叫宋千?!”“回皇上,是!”
皇上赶忙将宋正钦扶起身“此图就是宋御医所制图,当初他医术高明,将朕母后多年来的顽疾治好,谁成想他的孩儿已经这么大了。”
宋正钦有些懵,他的父亲与皇上有渊源?
皇上看出他的疑惑,他将草图折叠好“你父亲当年是朕儿时玩伴,你王父就是宋邻御医,专治皇宫疑难杂症,你父亲医术比寻常太医都胜上一筹,就顺理成章成了御医,救治了朕母后的顽疾,可惜后来遇见你母亲突然告老还乡,朕也不好阻止…不知家父还佳恙?”
“回皇上,先父先母三年前先后过世。”
皇上低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唉,可惜了”他拍了拍宋正钦的肩膀。
(这本书快接近结尾了,因为一路和,我想不到啥剧情了,这本无大纲,想到啥写啥的,本就是短篇,接下来就是番外了,初次写文很是生疏,所以下一本我会结合自己的缺陷优点把下一本写的更完善,下一本是将军姝儿,大致是女追男后,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