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瞥見男人用上過度火熱的眼神直直盯著他難言的私處,他也只覺得只是對方正在認真的幫他清理,不想讓他身體不適如果底下的性器沒有直挺挺對著他的話,應該會更有說服力。
「瑢瑢乖,還剩一些,再忍一忍。」
「嗚嗚、哈啊」男人的聲音溫柔的像能滴出水來,可楊式瑢卻整個人如置火爐,只能把臉貼上牆面貪圖一點清涼,嘴上卻按捺不住的喘出讓他倍感羞恥的浪聲。
他實在搞不清楚男人到底怎麼弄的、又弄了多久,到最後底下的性器硬了、裡面又溼了、腦子也糊了,他緩緩的伸手往後,憋屈著聲線喊道,「祈哥哥」
許祈修聽他含著哭音喚了聲,以為是受不了想提早結束,卻忽然見他的瑢瑢伸過一根手指在小口隨意的揉了幾下,然後併著他的手指粗魯的壓了進去。
看著抬著腰在自己身體裡不斷抽動手指的人,許祈修眼神一亮,差點就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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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完的打炮啊啊啊!!!(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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