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你动过心。江掩尘动情地回答。
呵呵。苏湛的笑声不失时宜地响起,表明了他的态度。
江掩尘深呼吸压住内心的不爽,开始认真地回忆起来。
我的第一次是在14岁。那天我去参加广伯伯的60岁生日宴,孙家的三小姐主动拉着我上了楼。
江掩尘感到时以容的小手缩了缩,更加用力地抓紧,不愿意松开。
后来,我断断续续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到了十六岁,我开始跟着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同辈哥哥,那一年我过得比较荒唐,后来我家老爷子对我稍微用了手段,后面就比较少了。
江掩尘心虚地说完,感受着手心里小手的僵硬和冰冷。
但是,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江掩尘稍微鼓起勇气说着。
时以容和苏湛都有些无语。
苏湛,你提下一个问题吧。江掩尘尴尬地开口。
我暂时没想好,你们也提问题吧。不然对你们太不公平。苏湛也轻轻放过了江掩尘。
唔... ...江掩尘恶意地思索了片刻,开口,我想知道你们那东西,硬起来有多长?
我先说吧,江掩尘自豪地先开口,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长度21.7厘米,直径6.2到8.1厘米。
时以容和苏湛真的无语了。除了极个别极度自恋的色情狂,真不知道还有谁会测量自己的阳具尺寸,还这么精确。
不太清楚,苏湛保持着平静,又补了一句,不过应该比你的稍微大一点。
有种比试一下啊。江掩尘不爽地回答。
有机会的。苏湛平静地回答。
江掩尘感到后背发凉,机会,什么机会。
容容,你呢。苏湛平静地开口。
我也不太清楚,时以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不过挺小的。
江掩尘握了握时以容的小手,用来传递自己的同情与安慰。
时以容在黑暗中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容容,轮到你提问题了。江掩尘握了握小手,鼓励他勇敢提问。
唔... ...我想知道,你们平时没事干的时候会做什么事情?
一个很中规中矩的问题,很符合时以容纯情小处男的人设。
江掩尘立刻回答:我先说吧。我平时有空的时候,喜欢参加酒会,因为那里有很多认识的人,可以了解很多事情,为家族积累和打理人脉。运动的话,我喜欢网球、马术还有游泳。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我喜欢听音乐,我最喜欢的乐队是Londonload。
时以容安静地听着这些对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贵族生活,她很愿意了解一下,等到以后离开他们了,自己还有一些回忆可以用来纪念。
我很少有空余的时间。苏湛平静地回答,参加酒会对我来说是任务,而不是娱乐。每周我都要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10个小时,因为我需要健康的身体去维持高强度的工作和交际。如果真的有空余的时间,我喜欢看书,我很喜欢俄国1941年以后的文学,在破碎的家国中探寻出路,在挣扎的困难中带着近乎癫狂的呓语,很有意思。
时以容和江掩尘都有些沉默,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他们都很不了解苏湛,这个所有人都承认的绝对天才,似乎总是活在长辈的夸奖里,刺眼的光晕里,而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没有人去探究,是他们不愿,还是不敢,还是苏湛主动阻隔了外界探究的目光,将自己伪装成所有人眼里完美的天才?
江掩尘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自己没有苏湛需要继承庞大家业的巨大压力,虽然失落,但却有权利恣意妄为、声色犬马,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事,但他至少拥有很大程度上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