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到她的右肩,半分力度,似乎想转她过去。
梦娘不想去看蹂躏自己之人,闷闷补充解释道,“心里难过,方才灯太暗,没看清楚…你…”
没看清楚你的家当,不知道是否藏私在哪。我就是来翻找你家当的好伐,不然谁来白受你这个粗鲁汉子的蹂躏?
庄晓却微微一愣,心想:“没看清楚…我…难道想看清楚我全身?这般…热情?”饶是他少年老成,冷静自持,也不禁被这少女的直白打乱心神。一贯铁面清冷脸上略过淡淡笑意,他波澜不惊,轻声道:“那等下回白日。”
又以为梦娘背对着他只是少女害羞,便不强求她转过来,只轻轻拍拍她肩,给她盖好被子。
梦娘僵着身子受了他的关心,心却道:“少来假好人,盖个被子能减我身下痛么。”单纯的她不知道,几句话间给自己预定了一次白日交欢。如果知道,今夜可能要气得睡不着觉。
交欢?谁想跟这种粗壮不解风情的男人交欢?她心中比较爱俊雅儒生的哇。
第二日,天将破晓,身边男人照往常在军营的作息醒来,闻得身边少女吐气如兰,满帐暖香,下身腾然勃起,于是翻身压着她,打开玉腿,又来要她。
梦娘迷迷糊糊,直觉又是火烧铁棍捅入自己下身,攻势又急又猛,自己被压得无力反抗,她扭动腰儿也不济事,于是小穴猛地夹了机会,无意中惹得庄晓红了眼,狠狠入了回去。
弄了一会,就半抱着梦娘,强迫她跪着,从后面入了进去。大清早的,梦娘还从来没有这么被折腾过,昨夜睡得又晚,她懒得费口舌,于是软绵绵,任由庄晓从背后肆意玩弄。
庄晓想着这女子真是知趣,百般迎合自己。于是将她吃得彻底,从背后把她白嫩的臀儿撞得啪啪声响,顶得春水激喷而出,丝毫不顾初次承欢的小穴红肿难堪,而后依然不拔出,全部深深射了入去。
天大亮,小青来给梦娘收拾。一夜不见,自家小姐身儿满布红痕,秀脸犹带泪迹,忍不住骂那臭男人一番。
梦娘本想阻止她,但一坐起,那穴中精水顺腿根往下流,又羞又恼,听小青替自己骂他,心中窃喜,含笑不语。
外间伺候的刘婆子,目睹听闻全程,报到王管家那。王管家一边安排人给周小妾送膏药,一边想:“不愧好家教,不愧对我家王爷痴情一片,开苞初夜后,都未跟王爷撒娇,让王爷如常去军营。”
距离此不远的潼关兵营,庄晓自早上扎进去就没有出来,编订新兵,排定训练,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天色擦黑。
晚饭后稍出散步,角落处,听贴身常随王战,王管家的幼子,年十五,在跟人交头接耳。
路人甲:“王爷不是昨夜纳妾?今日就来军营,可是不合心意?”
路人乙:“料想不该,听说是大家闺秀,甘愿做妾的。”
路人丙:“我也听说,颇为爱慕王爷…王战,你说说,不然你别想哥哥教你军拳八十一式。”
王战:“听我爹说…那女子未见王爷前日日蔫蔫的…听到王爷驻军回营,眼神一下都亮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庄晓心忖:“蔫蔫的…眼神亮了…”竟不知昨夜明丽活泼的少女,曾如此苦等自己。心有绮情,也不好意思当面叫停士兵闲聊。他一面转身离开,一面淡淡对另一贴身常随窦胜道:“盯着他们几个,明天都加练一时辰。”
当夜,庄晓宿在军营,因与兵共苦,被铺简陋,微凉夜风透入,一时未睡。昨夜温香暖玉浮现,“今夜或许…她正蔫蔫等着自己吧…”心动念起,阳物半硬,总想再入那紧嫩销魂之地,一夜未好眠。
厢房内,小青给小姐吹灭香烛,芙蓉暖帐秀被内,梦娘舒心长叹:“今夜没那坏男人,至少不会痛。”于是心情大好,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