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消退,侵略性的龙涎香覆盖口腔。她开始主动回吻,吸吮着炽热的唇舌才能让她稍稍好受一点,甚至弓起腰身想极力贴紧他。
冰与火演奏着暧昧旖旎的乐章。
身下被撩拨到娇喘连连的佳人已经不能用妩媚来形容了,方应看还从未见她如此主动妖娆,下腹胀痛的厉害,像脱缰的烈马即将冲下悬崖似的不受控制。少女的脸颊还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知道,中了药的她是多么渴求滚烫炙热的包裹,他却拿凉玉的东西来折磨她,自己却一直蹭着她的大腿迟迟不下手,她快崩溃了。
戴着玉扳指的手刚刚伸进腿窝,就听见身下人模模糊糊的声。
“方应看......”
她用一双眼波含春似水柔情的杏眼,望着那双墨玉般又灼热的眼,在如火的躁热中勉强吐露出字句。
“你只知道这般折磨我......”
方应看被这两句带着娇喘颤音一刺激身体一僵,俯身下来想听的更清楚。香汗淋漓的佳人顺势蹭着他耳边吞吐道。
“原来是方小侯爷不行了啊。”
裹着花液带着晶莹光泽的玉扳指被猛地砸到地上,玉碎迸溅。
“操!”
方应看低吼出一句脏话。
这女人居然说他不行!还暗戳戳说他小!
二十年多少女人臣服在他身下!
她怎么敢说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热铁般的硬物瞬间全部涌入她体内,比平时肿胀大了几圈的东西毫无征兆的硬生生挤进去,一双杏眼瞬间涌出滚滚热泪,娇喘被薄唇堵在樱唇里发不出声来,撕裂的痛感只有一瞬,紧接着就变成小虫子啃咬般的舒适感。她极度渴求的热终于如愿以偿。方应看感受到身下人已化成一滩水,滚动的喉结连带出低沉的闷哼。
尚带着暑气的微风吹进室内,吹得纱帐泛起月色波浪,吹得床上四处铃铛叮当响。
今晚不把这臭丫头弄到哭,他就不是方应看!
今晚要是还对这娇人身下留情,他就不是方应看!
今晚求饶没用,哭着叫他夫君更没用,不把这女人折磨到十天半个月不下床,他就不是方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