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温和而坚定，“殿下，您是殿下，是青丘之主，何错之有？以后千万不可再说错，若是青丘的主人错了，岂不是青丘也错了？若青丘的主人受罚，那是不是全青丘生灵都该受罚？”
阿九疑惑，终于问出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姑姑，我为什么是青丘的主人，是谁说的？”
亦瑶垂眼，敛下眸光，“殿下身份尊贵，生而为主。”
阿九还是疑惑，仰头看向女人清丽面庞。
眉间三颗红痣，在烛火摇曳之中，仿佛活了过来。
亦瑶指尖轻抚上她眉心，说，“殿下，只要记得，如今所见一切都是您的就好。”
所见一切？
阿九没来由想到傍晚时分，纸窗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的画面。
“那……这山上的人也都是我的吗？”
意识到说了什么，她自己先是一惊。
“是。”亦瑶斩钉截铁，转而又问，“殿下，您想要谁？”
脑中闪过一双漆黑瞳孔，阿九又是一惊。
心脏自顾自收缩，眉间蓦然腾起怪异灼烧感，很快蔓延至小腹。
阿九捂住腹部，茫然望向亦瑶，“姑姑，我肚子好像着火了。”
亦瑶却只是盯她眉间，神情复杂难辨。半晌，郑重跪下叩首，“殿下，是时候沐浴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