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上情谊深厚,她虽不是皇后,却等同皇后,这盘棋无论怎么走,都是死棋。”
她绝望的闭上眼,对皇上那样的天人之姿她也曾心动过,不过她是聪明人,知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心里却只有上官柔一个,与其不识好歹跟他心尖上的人对着干,不如老老实实的做她的皇后,卖皇上个人情,倘若真的有一天,群臣因为中宫无子而要求废后,希望皇上能念着这份情允她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韩英宁见她这幅不开化的古板模样,重重的叹气,她这个姐姐就是圣贤书读的太多,思想太过迂腐。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争宠,以她的才貌,恐怕整个上京都无人是她的对手。
她与韩英见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相信事在人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谋定而后动,为自己争取一个希望,这样哪怕失败了,也不枉来这人世间一遭。
思绪扯远,半年前的上京可谓热闹非凡,相爷韩锡嫁女,一对双胞胎一个做皇后,一个做王妃,一时间,韩相成了王宫贵胄上门巴结的对象。
皇上怎样她无法得知,可是她的夫君,也就是皇上的亲弟弟拓跋渊是个毫无情趣的书呆子,每天除了品诗鉴画再无其他爱好,也难怪王府里除了她这个王妃,再无侧妃侍妾。
就连两人的新婚之夜,拓跋渊也是闭了眼睛提枪就干,整个过程毫无快感,仿佛圆房对他而言只是传宗接代。
王府内院没有复杂的争斗,韩英宁一身本事却毫无用武之地,整天只得侍弄花草,逗弄虫鱼,近一个月王爷出门游历,她再也憋不住,整日往宫里跑。
如今看了韩英见的遭遇,她才恍然大悟,莫不是当初赐婚的过程中出了差错,韩英见这个饱读诗书的才女应该嫁入王府,与王爷吟诗作对,琴瑟和谐。而她这个宅斗高手则应入主中宫,凭她对上官柔那个小贱人的了解,不怕弄不死她。
她眼底瞬时变得冰冷,她与韩英见姐妹情深,她见不得姐姐被这样欺负。
她心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不过很快便被抛在脑后,以姐姐的个性,是万万不可能同意对调身份这个主意的。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她暗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