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欲望再强,也坚决不碰不该碰的人,何况这人还是她闺蜜的男友,撬人家墙角的事她当然不干。
但她内心深处对这个得不到的男人愈发渴望,她记得有一次跟一个炮友做的时候,她一时没忍住叫了纪宇的名字,谁知道那个傻逼是个绿帽奴,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原本软趴趴的欲望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那是她最惨的一次经历,你情我愿最后变质成半强迫式的交合。
从那以后,她对纪宇这个名字彻底免疫了。
毕业五年,她没有和陈婷联系过,就连他们结婚,她也不曾出现,毕竟大学时代纪宇就表现出对她无以复加的抗拒。
几年不见,她以为对纪宇的渴望早已消失不见,但见到纪宇的那一刻,压抑在身体深处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万媚知道,也许她会撒谎,但是身体绝不会。
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都变了,但是想睡纪宇的事实却始终没变。
她甚至荒唐的希望方才躺在床上跟他交合的女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