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一个陌生的笑容:“帝国早该是我的了,而你,几年前就该死了。”
这时,屋内一半的人举起枪——朝着费尔南多。
阿尔瓦洛也举起枪:“知道我与你最大的区别吗,尽管我也爱秋,但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业。”
那柄枪口一晃,瞄准我,速度快极了,没有丝毫迟疑,子弹已经飞射而来,有人挡在我们身前,大战一触即发,穿警服穿黑西装的人混战,我甚至听见弹流击肉声。
费尔南多拉着我横穿玫瑰山坡,花刺勾破我的白蕾丝内袍长裙,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照耀在我们身上,像极了私奔的公主与骑士。
他说:“你知道了他真正身份,他不会放过你,我送你走。”
“那你呢?”
很多时候,人的行为不能深究动机,正如此刻,他是毒枭,我是警察,为什么他要救我,而我又为什么要关心他的死活,太慌乱了,我来不及思考。
“我得回去,”费尔南多笑着于一片盎然春色中回头,指着不远处的阿尔诺河尽头,“往下游,不要回头。”
这回换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固执地问:“你会没事吧?”
他终于真正地笑了,他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仍愿意耐心哄我:“只需你像以前一样及时替我包扎,我便不会死。”
我望着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这是我第一回在日光下,好好打量他,打量我们。
“放弃吧,费尔南多,和我一起走。”
他摇头,轻声说:“煦秋,我不能放弃我的信仰,你也不会遗忘过往,我们是永生对立的人,我想过囚禁你,可是,煦秋,那样算不上爱你。”
我流下眼泪,捧着他的脸,阵阵花香中,微凉的阿尔若河水洗净尘世余孽,我们两个得以赤裸着灵魂相拥,烙下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