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已经不见了,面对满室黑暗,我有一瞬的失落。
第二天一早,窗台多了一个玉瓶,里面插着几朵沾染露水的玫瑰花,下面压了一张纸条——“总觉得这里少了什么,很久才想起来,美人需配鲜花”。
我的心何时没有这样剧烈地跳动过了?
巧的是,那天阿尔瓦洛也送来一束玫瑰,我邀请他上楼喝茶,他转悠到露台,问我最近有没有见到可疑人物。
我脑袋里百转千回,说有,说几天前门外似乎有帮派斗械,他急切地关心我:“秋,你没有受伤吧。”
我摇头。
“那是一名在逃毒贩,十分凶恶。”
热水烫到我的手,我惊呼一声,赶紧将手放至池中,一跳一跳地疼痛着。
待阿尔瓦洛走后,我把那束沾染着露水的玫瑰花,丢进垃圾桶,水也倾倒干净,他一定看得到。
自此之后,除了一年内不间断的被放在房门外的玫瑰花,我再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