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再美不过。”
胸口大敞,双乳被衣襟拢起,两粒乳尖自动挺立,他随手弹弄两下,随即俯首吮吸,双重刺激下,我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湿了。”
他简单地用两个字宣告了我的淫荡,淫液浸湿枪支,那柄应当护我周全的枪叛变,成为他手中性器,一寸一寸慢慢插进花穴,我熟悉这支枪的每一条纹路,此刻它和我融为一体。
男人掰过我的脸,浓重的呼吸扑在我脸上,他舔咬我的下唇,手也开始抽动枪,用力冲撞着,似乎发泄着仇恨。
火热的舌探进我的口,与我缠绕一起,誓要让我沾上他的气息,他应当喝了酒,醇香的葡萄酒味随着舌,充斥我口腔的每一处。
花穴开始一下下抽搐,我要高潮了,内里咬得紧,他放开我的唇,专心抽插,最后沉重一击,我颤抖着喷出一股水。
“煦秋小姐,您还真是淫荡,”他笑着把枪丢在我胸口,他早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一点儿不稀奇,只是他会将我怎样,沉海或是埋沙,他揭开我眼前黑布,一张英气逼人的脸赫然凑近,“不知您警局的同事看到了这盘录像,会作何感想?”
我没有回答,打量着这个拥有黑色短发,蓝色眼眸的男人,令人闻风丧胆的金三角毒枭费尔南多,亲自下场羞辱一个小小的警察。
费尔南多好整以暇地站在床头,眼神冰冷地注视我,这张面孔实在熟悉,蓝色的眼,高挺的鼻,上薄下厚的唇,窄窄的脸颊,简直,简直是另一个阿尔瓦洛。
“你果然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