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最后问小花借了件小白裙,有那么点学生样。
反观陈明疏,人家只是从背包里随便掏了件衬衫一套,正可谓朗朗如明月之入怀,一如肮脏淤泥里绽放的一朵莲。
他抽走我手中正红色的唇膏,挑了只尘封已久的豆沙色给我:“这只更适合你。”他朝我眨眨眼。
你长得帅,你说得都对。
今天难得起了阵不那么闷热的风,我们走在街头,不时有女大学生偷窥陈明疏,他脸上始终带着笑,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我看得火气直冒,故意指使他给我买甜筒,他买了两个回来,一个巧克力,一个香草。
“不知道你爱吃哪个口味。”
我拿过巧克力的,舔了一口,冰冰凉凉,苦中带甜,点点头:“就这个了。”
他笑了,吃起了剩下的一支,我说我也要尝尝。
陈明疏笑的时候,两颗小虎牙明晃晃,还有不甚明显的梨涡,他含了一口冰淇淋,朝我压来。
冰凉绵软的冰淇淋被他温热的舌送来,在我口中融化,我像孩子一样,吮吸这美味,最后成了我们缠绵的吻。
“好吃吗?”他问我。
真记仇啊,我想,我垫脚凑上去:“好吃是好吃,可是还没吃够。”
“小孩子不可以贪吃。”他抽身。
两支雪糕已经稀稀拉拉地流淌,滴了我们一手,索性丢了,打车离开大学城,去往超市,买点蔬菜水果,他要在我这儿住三天,我得全方位伺候好他。
他侧头看向车窗外,像一朵易碎易凋零的雪花,孤寂得很,散发着生人不可近的寒气。
或许我可以试着温暖他呢?
我用手覆盖上他的,他松开眉头,转过来朝我笑,却没有回握我的手。
我不着痕迹地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