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
但是很可惜。他伸出手掌看了看,又握拳松开,心里蔓延出怅然若失的感觉。
忽得眼睛从后面被蒙住了。
这是很突然的,饶是秦时反应极快,在微凉接近的时候便握住了来人的腕子,却还是被稳稳地贴上了。
秦时怔住了,触手温凉,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几下,便认出了这熟悉的触感。
李烟!
秦时转过身子,捂住他眼睛的手便自然而然滑落搭在他的脖颈。
李烟踮着脚,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在视线下方冲他笑,一缕碎发不受约束的在她面颊处晃荡,她的眼睛像星辰般发亮。
李烟,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知道你现在多危险么,怎么能乱跑,被人抓到怎么办,你
李烟的手慢慢放下,眼睛看往别处了。
秦时下意识揽住她的腰,由于担心她的安危,他的话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李烟是梳妆打扮过的,面颊白净,眉目乌黑,眼尾嫣然,额间正正一朵桃花钿,显得丽人无双。而手下的布料柔软的像云和雾,褶皱层叠交错,如鱼尾水痕,也正是那幅广袖留仙裙。
秦时愣住了,他低低唤了一声阿烟。
李烟仍然不理他,拿手往他怀里塞,秦时去握,手里便被留了东西,如游鱼过水,轻轻巧巧的。
那是一块兵符,上一世秦时曾像放一朵花一样放进秦月怀里,而今,这朵花落在了他的指尖。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拿着它最为合适。李烟小声地说。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秦时想,这意味着若他秦时其实谎话连篇,那么拿着这块兵符,便会使上一世那样反戈一击导致李烟家破人亡的悲剧重新上演。这又是拿全副身家来赌了。
阿烟秦时慢慢环紧了她,将那缕碎发别在她耳后,叹息一样,阿烟呐
李烟将脸埋入他怀里,闷闷地说:我来这里是做好完全准备的,赵雾奈何不了我。
知道她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话,秦时低头去蹭她的脸:是,是我小看你了。
两人像是忘记了手脚的用处,拿脸相蹭,俱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