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无言的邀请。神父低头审视着这位不着寸缕的少女,她就像是献给神灵的祭品一般,脆弱、柔嫩而毫无抵抗的能力。如果他信奉的是什么古老的原始宗教,那么他也许会认为这位少女鲜活的肉体就是对神灵最好的献礼。
神父将自己送给少女的十字架取了下来,上面还留存着少女的体温。在庄严的神像之下,神父就这么毫不怜惜地将十字架插入少女的秘密花园。少女闷哼了一声,显然察觉出下体被插入了什么东西,可她想某种驯顺的动物一般,不仅没有对神父略有粗暴的动作发起反抗,甚至最大程度地张开了双腿,让神父仔细观赏自己一手造就的淫靡画面。
“是不是也想让那个送你玫瑰花的人操你呢?”
神父拿着十字架在少女的身体内来回抽插,这次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这般随心所欲的行为叫少女感受到了一定的疼痛,可她也马上反应过来这位小心眼儿的神父只是在吃醋而已。少女丢掉了收在口袋里的玫瑰花,向神父表示出自己的诚意。神父将那十字架从少女的体内拿出,那上面沾染的透明液体暴露了少女早就情难自己的事实。少女难为情地看了神父一眼,她委屈地问神父:“那你为什么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神父实际上只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与少女的关系,他怕少女对他的迷恋只是一时的肉体冲动,想要等到少女冷静之后再仔细讨论以后的问题。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少女的美丽就像是一件难以掩藏的珍宝,发现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神父思索着要如何解决少女那些恼人的追求者,下一秒就发现少女已经难耐地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碧蓝色的眼珠里写满了跃跃欲试。神父又将自己手指埋进了少女柔软的体内,他手上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然而,这种手指抽插而引起的快感叫少女有些空虚,在尝过了性爱的滋味之后,少女明显渴望的是一个更粗更长的东西。少女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神又落到了神父的肉刃之上。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少女仍然看出了神父下身的狰狞模样,他只不过是在苦苦地忍耐而已。
神父对少女在性事方面的大胆与热情很是满意,可却并不想让少女这么轻易地就如了愿。他微笑着看着呼吸紧促的少女,残忍地说着:“你要主动,明白吗?我可爱的露丝。”
少女听不懂神父话中的深意,直到他狠心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少女才明白他是真的要惩罚自己。少女急地都快流出的眼泪,与此同时她的身下也聚集起小小一滩水渍。少女抱住了还没有脱掉衣服的神父,在他的耳边轻柔地说着情话,可是神父还觉得不够,玩味地揉起了少女的乳房。他知道自己对少女的乳房有着超乎寻常的迷恋,可少女好像迟钝地没有发现。神父不禁幻想了一下自己的肉刃在少女的乳沟之间挺进挺出的场景,他的下身又涨大了几寸,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少女不知道她的身体对神父有着如此的吸引力,看神父好像一点都没有被打动,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说出下流而又真实的话语:
“神父,请、请你操我好嘛?”
少女的声线像是夜莺一样婉转动听,而她说出的话更是动人。神父知道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可还是凭借最后一丝理智,将少女从祭坛上转了过来。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双腿打开的姿势,花穴对着教堂里一排排长椅。如果赶上比较盛大的节日,这座小教堂也是会挤满人的。神父让少女闭上双眼,低声说着:“露丝,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教堂里还有这么多人,你就等不及要被神父操干了吗?”
神父的声音似乎隐藏着一种惊人的魔力,少女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熟识的村民,他们正在围观少女与神父这场缠绵的性事,时不时还发出小声的议论。少女觉得这实在是过于羞耻,可是神父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那个送你玫瑰花的小伙子也在,你说他是不是也很想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