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体温。
我没由来地想起噩梦中掐在我脖子的手,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这时红灯停下,窗外烟火缭绕,是大学城小吃街,一个拄着插满冰糖葫芦长棍的女人,双手揣在一起,孤零零地站在街口。
“想去看看吗?”兄长也侧过头。
我问他可以吗,他立刻找了位置停车,低调的宝马停在一旁,他拿过车内备用的黑色羽绒服,一人一件披上,臃肿的衣服仍不妨碍他俊俏的脸吸引来的注目。
算来,他今年应该二十三岁,不算太大的年纪,却比同龄人看起来成熟,头发一丝不苟地梳齐,西装熨帖,下巴没有一点青渣,的确引人注目。
这是我的兄长,周朗。
他带我走向那女人。
在桃花镇,阿森会亲自做冰糖葫芦给我吃,我们上山亲摘,绿叶间一挂红果,阿森分辨酸甜,三分小火熬制糖浆,串好的山楂往热糖里一裹,甩在案板上等待。
一咬,酸甜袭人,是阿森的味道。
我本来是想买一根尝尝,周朗大手一挥,包圆了,那女人感激地朝我们鞠躬。
富人的善意是廉价的。十八岁的我和二十七岁的我一致这样认为。
我串戏了,这章有点差劲,兄长黑化提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