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拿出来,先是拿起瞄了一眼。
这她惊讶的抽出里面的东西,厚厚一沓银票,面额以千两记。
秦楚煜见了,冷笑一声,讥诮的道:又来这套,也对,世上也就他钱多的花不完。
拿着银票的的手重重一拍,桌子跟着巨颤,瓷碗被震的弹起不慎掉在地上。
茶棚的老板见状还是一张笑脸,没关系,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他想了想,勾起唇角,站起身来走到茶棚老板面前,实在对不起,打碎了店里的碗,这些银票就当是赔礼吧。
老板一看,瞠目结舌的拒绝:这、这可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秦楚煜坚持往他怀里一塞,道:您就当这是今天的茶水钱吧。
天降横财,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
万一这是个什么圈套,自己全部身家岂不是都要赔进去?
茶棚老板想着,更不敢接,跟秦楚煜推拒起来,一来二往有那么几张银票就散落在地上。
幸亏这里地处空旷,现在没什么人喝茶,不然这场景被人看到,可能要起些冲突。
龙葵眼力过人,发现地上有一张银票和其他的长得不太一样,纸张更白更厚一些。
她好奇的走过去捡起,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一张银票,而是一封书信,应该是放在了银票的下面,所以一开始没能发现。
自林溪一别,经年未见,故友可还安好?我与碧寒都十分想念你,当年愧对于你,若你愿意可来京城,我愿当面赔罪。无论如何我都当你为至交好友,你行走江湖还需钱财傍身,这些银票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书信没有署名,想来是觉得秦楚煜一看就能明白这信是出于何人之笔。
龙葵猜测,大概就是容大人说的那位皇上吧。
另一边秦楚煜好不容易劝说老板手下钱财,茶棚老板还是一副神游梦中的模样,银票被强行塞进他的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团,狠狠的抽下自己的脸。
疼,不是做梦。
龙葵扯了扯秦楚煜的衣角,他问:怎么了?
她扬了扬手里的纸,道:这里面好像藏了一封你的信。
秦楚煜挑了挑眉,接过信,却看也不看的回身向老板问道:请问您在何处煮茶?
老板呆呆的答道:后边,有个小炉。
他点了点头,借用一下。然后大步绕过去,找到燃着炭火的炉子,大手一松信纸落在碳上,火焰嗖的一声窜的老大,洁白的纸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为灰烬。
龙葵惊住,哥哥都不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吗?
这种信这几年没有十封也有八封,无趣的很。不如烧了,乐得清静。他噙着笑说道,眼中神色漫不经心,浑然不把这些钱放在心上。
好了,走吧,咱们继续赶路。
秦楚煜提剑起身,刚走两步,一直枯瘦如柴满是褶皱的手拦在他的身前。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道士打扮身形瘦弱的老人站在面前,他身后的算命幡上写着一个相字,自己留着白花花的胡子,胡子卷而翘,杂乱的排在一起。一张脸平平无奇,唯有那双眼睛,精神矍铄十分有神。
老道盯着秦楚煜的眼睛,神秘莫测的说了句:公子可要看相?贫道游历刚好花光了盘缠,缺钱用,现在一卦只收你一千两。
道长来晚了,我的钱都送了人,现在是一文也没有了。秦楚煜摊了摊手,无奈答道。
那道士听了,又转过来看向龙葵,那这位小姑娘可想算上一卦?我算姻缘可是很准的哦。他捋了捋翘起的胡子,得意的说道。
龙葵为难的看向秦楚煜,见他微微摇头,她只好说道:对不起道长,我们真的没有银子了。
老道坐下一拍大腿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