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也羞于回味那凶猛的的男性味道和强烈快感。
等、等等她突然就被翻动,还、还有吗
冉轶见她询问得茫然又惊诧,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也太小看你轶哥哥了。
戏谑的表情藏了,却漏了陷。
还提!
陶子悉被气得哭笑不得,伸手在他胸膛上无能狂怼,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
她刚要义正言辞地抗议,一张口就被冉轶算计了去,他俯首亲在她的唇上,将一句话生生截断。
陶子悉不死心。
你以后
冉轶笑着又亲。
不唔
不准唔嗯
多次得逞的人舔着她的唇离开,耀武扬威。陶子悉皱着脸,被亲的心慌意乱,急急地找着空档。
哎呀你不准再提
冉轶终于还是深吻进她的口中,直接攫取当中的空气,直到她缺氧又酥软地瘫在自己身下。她任人摆弄着,形成上身趴伏,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整个过程,两人下体没有分开,辗转碾弄,暧昧厮磨。
陶子悉对这个姿势并不陌生,今天耻感却格外强烈。她抱着他的枕头,两只脚叠放着,脚趾无措地互相拨弄。
袜子早已甩丢,内裤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去。
上一次,她被玩弄的是菊花,这一次却连小穴都张着小洞被他看了精光。
他确实看了精光。
冉轶轻轻掰开肉嘟嘟的穴口,红肿不堪的模样像被欺凌了千遍万遍,却依旧在勾引招惹他的进犯。
再让我射一次好不好。
他的手顺着会阴,抚上了白嫩的臀瓣,菊穴瑟缩一下。视线一直向前,掠过后背的光洁曲线、被压着从胸两侧挤出的乳肉,以及她红润的耳廓。
陶子悉点点头。
她主动将腿分开了一些,胸口狂跳不止。
她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