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起来。
“喂,你——!”狮岭不满的话才刚开头,眼前猛地一花就被直接面朝下按在了床上。鹰眼的目光从背后刺来,他单手压制住狮岭,另一只手显然是在做些准备工作。狮岭只穿了件睡袍,随意拨开就能触摸到光滑温热的皮肤,米霍克没什么闲心跟她玩,摸了两把大腿内侧就直攻主题,带着厚茧的手指扯开薄薄的布料,准确狠厉地按上了已经有些充血的花蒂,揉捏捻玩。狮岭几乎是立刻就软了,呜呜咽咽地细碎呻吟着,不知是满足还是抗议。
米霍克与她相处这么久,早知道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性格,与其折腾下去还不如早早完事。他也清楚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扩张手法精准娴熟得很,没几下就勾得狮岭头昏脑涨,湿热的穴肉迫不及待吞咽着剑客的手指,敏感点被急躁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逼得她不禁撑起身体想往前爬两步闪躲。
“跑什么。”鹰眼哼笑,顺势推了她一把,直接让她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雪臀高高翘起,还要被身后的男人挤进两腿间,人也压上来了,刚刚抽出来的手指又重新插回肉穴里,色情地蹂躏着柔软紧致的内壁,在摸到略微粗糙的凸起时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又按又刮。甜蜜的汁液缓缓淌出,连带着他的手指都黏腻起来。
狮岭颤栗着弓起腰,主动扭着屁股去吃那几根手指,酥麻酸爽的快慰一股脑冲上头顶,逼出些娇气的哭叫。
“要来了要来了,那里——呜!”她陡然尖叫起来,脊背紧绷着昂起头,手指几乎要将床单抓破,酸软的穴肉剧烈收缩着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刚流出来就被手指凶狠地肏回去,引起新一波潮涌。
在她还没回过神时,火热圆润的龟头就已经顶在入口浅浅戳弄着,一用力就尽情挤进湿滑的穴道里,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娇嫩的花心,塞得小穴满满当当。
“…操你的米霍克!”狮岭哑着嗓子娇骂道,“至少说一声嘛!…呜,好大,啊哈,不行……”
鹰眼牢牢掐住她的腰,这才再次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朱洛基尔。”
“呵。”生理性的眼泪都快被撞出来,但狮岭怎么可能就这么服软。她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明晃晃带着调侃与不屑,“鹰、眼。”
米霍克脸更黑了,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摸到胸口,掐着乳头狠狠一拽,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呼后再温柔地揉弄起来。上下双重的快感让她软了腰,两团白皙的臀肉间不断吞吐着粗壮的深色肉棒,交合处被乳白色半透明的浊液染得一塌糊涂。
“舒服…呜啊,再来…哈!好厉害,更深一点……”她呻吟着,快活又放浪。米霍克按住她细而坚韧的腰,被紧紧吸住的肉棒更加深入禁区,几乎要将子宫口那块软肉顶破。穴里被撞得酸麻流水,性爱的激情侵蚀着狮岭的理智,逼着她寻求更多更满足的快乐。
“被肏麻了…嗯啊,要到了……米霍克,好棒,啊啊啊啊啊要到了——!”
在宫口被破开的一瞬,狮岭无法自制地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身体一抖一抖地像条被渔网捞出水的鲤鱼,而剧烈无规则收缩的小穴仍然无法阻止那根粗长鸡巴肆意妄为,柔嫩敏感的子宫内壁哪受得住这等折磨——
“哈,嗯…你叫我、什么?”男人俯身下来,咬住她的耳朵用牙齿厮磨,粗喘的气流喷在耳廓上,激得她忍不住试图蜷缩起来。
被迫持续高潮的快感阻碍了她的大脑发送信号,连舌头和声带都没办法正确操控,她红着眼睛试了好几次也只能发出气音,小穴里子宫里的那根东西还在变本加厉地肏弄,这种沉默不语就是干的男人,最、讨、厌、了!
狮岭哭喘着紧紧抓住床单向前爬了一小步,立刻就又被掐着脚踝拉回去继续挨操。过于庞大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浑身颤抖着啜泣,嘟囔的声音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