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日头西落,男人却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直到玉案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昏厥过去,他才紧紧贴着她的柔软,喷射在她最深处。喘息过后,天神退出她的身体,玉案无力的顺着墙滑下,两腿间一股一股的浊液涌出,量多的惊人,男人没有要上前安抚她的意思,大手一挥,已经着了僧衣。“小东西,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天神冷哼了一声,像是有急事要办,一眨眼已经直冲云霄。
玉案在他走后一阵还是迷迷糊糊,两腿间浊液混合着丝丝的血迹,她站起身,两腿颤抖发软,身体里天神的精华冲撞着她自身的阴柔之气,她想找一个让她安心的地方,摇摇晃晃的下意识朝相国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