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叫她，下巴被挑起，黎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泪眼。“第一次？”她的语气平静，似乎刚才让他欲仙欲死的人不是她，少年眯着眼睛没有回应，“姐姐，解开我吧……疼……”他晃了晃手腕，那里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黎兮挑眉，又利落的将他放开，把手铐收进包包。
少年沉默着整理衣服，他衣衫凌乱，胸前还有不堪的水渍，黎兮却依然还是衣着体面，她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一边盯着少年的动作。她刚才好像……因为他有些失控，这对她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事……
“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过。”少年像是赌气一般的低着头，确实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但是却第一次能硬起来，从遇到她以后他也曾经尝试过和别的女生正常的恋爱，但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硬起来，不管是和别人还是自己用手都没有办法，他本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隐疾，原来，不过是心底深处觉得非她不可罢了。
黎兮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以前有过？她的脸色略微有些冷了下来。“哦。”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