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嘶……”肋骨还是疼的他抽气。“疼吗?”她忽闪着大眼睛问他,华孝戎没有理她。
“肋骨没断,我刚才吓你的,轻微骨裂而已,修养两天就好了,这两天暂时不能打架。”
华孝戎皱眉抬眼看她,额头的抬头纹随着他的表情出现消失,时声树瞧的嗓子发痒,操,这男人怎么连抬头纹都性感。她咽了咽口水。“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吗?”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华孝戎差点儿出口成脏,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咱俩熟吗?有认识的必要吗?”说话用力也会牵动伤口,他放缓了声音。
“慢慢不就熟了嘛……”她唇角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角的梨窝浅浅的,“我想认识你,从来没这么想认识过谁。”她声音轻轻揉揉的,让人心都麻酥酥的。
华孝戎有点儿发愣,这丫头片子是有几分姿色,这事儿他第一次见她就晓得。有个这么漂亮身材火辣的姑娘这么直白的和你说话,换谁都觉得不真实吧。他又撇了他一眼,“华孝戎。”说罢平躺回病床上。
“医生说你可以回了,但是我想不起你家在哪儿了。”时声树撑着他枕头两边看着他,发丝垂在他脸颊旁边,扫过他的皮肤,微痒。华孝戎看着勾引的十分刻意且青涩的女人,有点儿无奈。
办好出院手续,他知道她给了医药费,“你卡号多少,我给你打钱。”
时声树笑了笑,“反正你被打成这样我也有责任,就当我赔礼道歉了。”她扶着他的腰,架着他一步一步走,嘴角笑得十分满意。华孝戎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东西还是杂乱的堆着,这一次她有幸进了他的闺房。倒是比客厅干净些,没那么多杂物,床头摆着几本色情杂志,华孝戎脸上发红,咳嗽一声,“行了,谢谢你送我。”
这是又赶人?时声树撅了撅嘴,把手机伸过去,“那把你号码先存上。”华孝戎挑眉看了看她,一只手拿过手机输入号码又甩给她。
半响,那丫头还站着没有,两条长腿白花花的晃的他难受。他抬眼看她。“怎么了?”
“你腰不好了,能行吗?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要不叫你亲戚过来?”
腰不好?华孝戎觉得自己男人尊严受到了侮辱,皱眉道,“我腰好着呢,怎么,你想试试?”浑话说惯了张口就来,说完才觉得不对劲,抿嘴也没有再看她。“没亲戚,就一个人。我点外卖就行,用不着管我”
时声树愣愣的看他,摸了摸耳后的头发,“我今天也没事了……要不我就留下吧……”
“……”华孝戎很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儿,“麻烦你走吧,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他闭眼不耐烦的躺下去。
“可是我还想试试你的腰到底好还是不好。”那丫头已经凑近他的耳朵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撩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明她每一次的勾引都显得青涩刻意,但是偏偏他每次都被撩得心跳如擂,色相害死人啊,大概都是她这张脸实在让人没发拒绝。还有这双已经摩擦上他小腿肚子的大长腿。时声树低头吮上他的脖子,双手撑在他的身侧。
华孝戎呼吸有些重,“你就这么猴急?连个病人都不放过?”
“急,我第一次见你就想上你,你不用动,我来动就好了。”声树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却说着最下流的话,华孝戎一瞬间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身下涌,立刻裤裆就撑起了小帐篷。
她直起身子慢慢解开衬衣的领口,短裙拉到小腹,柔软的下身轻轻摩擦着他的火热。硬得要顶破牛仔裤的拉链。她伸手把它解放了出来,俯下身去,含住。虽然不算熟练,但她也不是没有经验的。艰难的吞吐着巨大,柔软的舌头环绕着,摩擦着。时而重重的吮吸一下。
华孝戎快被她搞疯了,握紧拳头